阮寧棠聽著母親說的這些話,只覺得渾身上下一片冰涼。
雨水不斷的沖刷下,她周身都在發抖。
阮寧棠不願意相信周朝禮不管自己了。
阮寧棠死死的咬著下唇,沒有說話。
這件事情一定會有解決的方案的。
她向來是被上天眷顧的。
她向來都是幸運的。
趙桃聽著那邊沉默,什麼話也沒有說。
“我這邊已經找了人,陳凌說會有解決方法的。”
阮寧棠聽到這樣的話,眼神里面立馬有了光。
“她說願意幫忙了嗎?”
“嗯。”趙桃,“她有辦法讓你在東山再起,”
陳凌培養了喃喃那麼多年。
都是當著周家繼承人培養的,可是卿意一句話斷送了一切。
陳凌也付出了最大的心血,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棄。
回頭阮寧棠能扶得起來,她的確有可能會幫忙。
畢竟想要培養一個繼承人是極累,極耗費心血的事情。
“喃喃就是你手中最後的籌碼。”趙桃,“如果你有機會見到周朝禮,你最好是見到他,你想要成為周家未來的女主人,你必須要跟他結婚。”
“他對你的態度和意見都極為的重要。”
趙桃一字一句,“現在你自降身家,在門口去求著他,不會正眼看你。”
“可越是這種時候,你就要越落魄給他看。”
“男人欣賞的永遠是梨花帶雨的嬌嬌女,你跟他撒撒嬌什麼都有了。”
阮寧棠心中自然清楚這一切。
可——
周朝禮從來都不是尋常的男人。
他對於美色似乎並不感冒。
不論她怎麼有意無意的釋放自己的魅力,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。
這一點讓她極為的苦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