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這樣的場面,越是寂靜的沉默,就越是讓她心中慌亂
趙桃的那些話不斷的在腦子裡面開始迴盪,她說她只是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個棄子。
怎麼會。
不可能的......
她慌亂的開口:“關於我的那些事情,請你一定要相信我,這其中一定有誤會,我有我的緣由,你清楚我是什麼樣的為人......”
她下意識的解釋自己的行為。
男人在雨霧之中撐著傘,居高臨下,面色晦暗不清。
靜悄悄的。
他的視線比這雨夜的雨水都更加的冰冷
冷到了阮寧棠的心底。
不論她開口說什麼話,男人只是沉默。
這一陣又一陣的沉默,讓她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了他的冷漠與冷情。
什麼事情都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,他的態度釣得你不上不下。
永遠不給個準話,不給一個正確答案。
永遠讓人的心中抱著一絲幻想。
這與凌遲並沒有任何差別。
阮寧棠淋了好幾個小時的雨,唇色近乎一片慘白。
她眼眶微微的泛紅。
“朝哥......你說句話,好不好?”
“我現在心裡很亂。”
這樣的態度,就跟冷暴力沒有什麼區別。
周朝禮臉上的表情與態度本就讓人琢磨不清。
他不說話,就讓人的心底更加的慌亂。
見不到他,聯絡不上他,讓人慌。
可如今見到了,阮寧棠心底裡更是沒由來的一陣沉。
雨水拍打在傘面上噼裡啪啦的。
雨幕之中男人的視線漆黑,微不可察的笑了聲:“以後不要再來這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