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就好像是在說。
對,她就是那樣的人。
像是在說她好像做了無數次這樣的事情,拿任何東西來交換任何事情。
卿意感覺自己心底裡堵堵的。
“所以你今天預料到女兒有危險以後趕過來救她,是想在我的面前表現,覺得我把女兒的撫養權給你,以後你會好好的對待她。”
周朝禮沒有無緣無故的好,那其中一定是帶著緣故的。
周朝禮,“談條件。”
他皺著眉,似乎耐心有限,不想與她多談。
他態度情緒變化多端。
這麼一刻,卿意後悔讓他進來。
就像是與虎謀皮。
看不透的,才是最危險的。
她情緒幾近崩潰。
“周朝禮,你要逼瘋我嗎?”
“你想要女兒的撫養權,除非我死了。”卿意冷眼看著他,“你有本事,有能耐,現在殺了我,否則我殺了你。”
周朝禮吊兒郎當的抬眼,深邃的眸底帶了幾分深濃的笑。
卿意感覺背脊一涼。
猛的一霎,他拽著卿意的手,把她拉到了懷裡。
卿意整個人瞬間坐在了他腿上。
他身上清冷的氣息瞬間灌滿了整個鼻腔。
卿意猛的掙扎,卻被他環繞在腰上的手圈圈收緊,密不透風的讓她動彈不得。
近得能夠聽見他的呼吸和心跳。
男人嗓音拖腔帶調的在她耳邊:“那樣也挺好的,共沉淪,赴深淵。”
他掐起了在自己懷裡掙扎的卿意。
大手緊緊的捏著她的下巴,迫使她與自己對視。
卿意盯著他深不見底的眸,心頭髮顫。
男人手上的力道一寸寸收緊,眸色幽深:“卿意,你才是要逼瘋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