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意看著阮寧棠,看著她執迷不悟的樣子,眸色冷沉:“我給你的東西你都拿不穩,談什麼搶?”
阮寧棠聽著這些話,心頭像是被狠狠的紮了一刀。
是。
她的確是從沒搶過。
不爭不搶的所有資源都能傾斜向她?!
卿意此時此刻並沒有什麼時間理會她發瘋。
只是緊張的看向了旁邊的周延年?
她扶著他蹲下身:“我已經打120了,一會兒120就會過來。”
男人的聲音虛弱:“意意,不緊張,我沒事......”
阮寧棠看著女人對他毫不在意,保安把她緊緊的壓著,她拼死的掙扎著。
“你說話呀…我跟你鬥了這麼久,你難道連一句話都不跟我說嗎?”
她跟卿意已經鬧到了這種地步。
而卿意從來都不正眼看她,根本就沒有當做她是真正的對手。
她有一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。
她把卿意當做了最大的對手,而對方從來沒有看重過她。
卿意:“保安,把她帶走交給警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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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黑沉,風雨飄渺。
雨絲一顆顆下墜。
在這個時候,路邊停下了一輛路虎。
車門開啟,周朝禮從車上下來,冒雨抵達屋簷下,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他臉上陰沉的難看。
周身的氣息比平時更加深冷。
他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已經躺在地上的周延年。
卿意坐在地上,旁邊是一灘血跡,分不清是誰的血。
周延年頭枕在卿意腿上,面色慘白。
他額頭上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飄進來的雨水了。
他眸色深沉,看著卿意:“你受傷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