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男人沒有任何的反應,卿意心裡面有一陣的慌亂。
“周朝禮,醒醒......”
她認為他出血了,但情況穩定。
誰曾想他是強忍著傷口,強忍著痛苦與她聊。
完完全全不把自己的生命當一回事兒。
把所有的事情都當做兒戲,他遠遠不是他表現出來那樣的沉穩。
更脆弱,更瘋,更亂。
卿意聲音裡面透了一絲慌亂。
有那麼一瞬間害怕他的死亡,至少不要死的這樣突然。
男人在混沌模糊之中聽見有人焦急的喊他的名字。
他覺得自己的眼皮子格外的沉,極力的睜開以後,看見卿意的臉。
他扯了扯唇,語氣蒼白又無力,“別......怕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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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意準備打120的時候,姜阮和黎南來了。
帶了一切急救的東西。
還有醫療團隊。
姜阮看了眼卿意,“不用太擔心,他總是這樣不要命,可每一次都能夠死裡求生。”
這樣的話,好像他有無數次危險的瞬間。
卿意沉重的頓了頓。
醫療團隊為他止血包紮,做急救措施。
姜阮看卿意,“要不要單獨聊一聊?”
卿意跟姜阮到了一個沒有人的房間。
卿意看著姜阮,她抓住了最關鍵的資訊,“每一次都這樣的不要命,每一次都能夠死裡求生,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曾經讓他吃藥,他生了什麼病?”
姜阮雙手環胸:“我以為你在他身邊生活這麼多年,你會清楚,可見你也沒有多愛他。”
姜阮輕聲,卻凝重:“他千萬次在痛苦中想了結自己,你以為什麼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