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,負責暗處挖、堵、截。”
“我們合,沈令洲跑不掉。”
張時眠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他知道周朝禮身份不簡單,卻沒想到,是這一層。
也好。
對付沈令洲那種人,就不能只靠正道。
“我可以跟你合。”張時眠開口,“條件只有一個——姜阮安全。”
“這也是我的條件。”周朝禮點頭,“但我今天來,還有一句,必須帶給你。”
“卿意讓我告訴你——
放了姜阮。”
張時眠臉色一僵。
“她不是你的所有物。”
周朝禮語氣不重,卻字字清晰,“你把她關在家裡,才給了顧清顏下手的機會,才給了沈令洲可乘之機。”
“你所謂的保護,已經差點害死她。”
“等她醒了,讓她選。”
“她想走,你不能攔。”
張時眠閉上眼,喉結狠狠滾動。
放她走?
他拼了命,扛了所有罵名,被她恨,被所有人誤解,就是為了不讓她離開視線,不讓沈令洲有機會碰她。
現在讓他放?
“我不能。”他聲音發顫,卻依舊強硬,“沈令洲還在,她走哪都不安全。”
“不安全,是我們來護,不是你囚禁她。”周朝禮不退讓,“張時眠,你再這樣,不是愛她,是毀她。”
“我沒得選——”
“你有。”周朝禮打斷他,“你可以護,可以守,可以暗中安排一切,但你不能再把她關起來。”
“她醒了,如果不想看見你,你就退開。”
“否則。”
周朝禮眼神冷了下來:“我不會再跟你合作,我會直接帶姜阮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