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搶不走。
她端著湯,“湯燉好了,大家都喝點吧。”
“姜阮妹妹身體弱,多喝點補湯,好得快一點。”
沒有人注意到。
房間裡。
姜阮坐在椅子上,看著窗外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過去,不知道自己經歷過什麼,不知道身邊這些人為什麼一個個眼神複雜,更不知道危險正在暗處,悄悄逼近。
她只知道。
她回來了。
回到了這個讓她莫名心慌,卻又不得不留下的地方。
張時眠守在她不遠處,目光一刻不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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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意和周朝禮離開時,反覆叮囑姜阮有事立刻打電話,又冷著臉警告張時眠分寸二字。
直到周朝禮拉住她,她才消停同意離開。
大門關上的那一刻,整棟別墅忽然就空了下來。
姜阮站在客廳中央,微微攥了攥手指。
失憶之後,她對這座巨大的房子始終有種本能的疏離感。
明明奢華舒適,卻像一座精緻的籠子,空氣裡都飄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。
張時眠就站在不遠處,目光安靜地落在她身上,不敢太近,也不敢太遠。
自從她醒來,他就一直這樣。
像一頭收了所有利爪的獸,只剩小心翼翼。
“樓上房間有獨立浴室。”他聲音放得很輕,怕嚇到她,“水溫調好的,你要是累了,可以先去洗澡。”
姜阮抬頭看他,眼神依舊乾淨茫然。
這些天,她總是很容易疲憊,身上還帶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,確實想好好衝一衝。
她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