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一樣兩樣東西給自己的父母可以說是孝順,但是孃家的東西都是自己送的,傳出去,定會被人說是吃裡扒外。
她急切地站出來解釋:“這些都是閒置在庫房的雜物,我見都落了灰,這才拿回孃家,免得浪費。”
可沈芫卻不打算放過姜氏,她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,說道:“物品會蒙灰,銀子總不會蒙灰吧?”
“沈夫人每年都往姜家送三千兩白銀,如此孝順,將來我和雲錦妹妹出嫁了,也該像沈夫人學習,把夫家的財務多多往孃家搬。”
“你......你在胡說些什麼!”姜氏氣得臉一會紅一會紫。
這個死丫頭突然說這些想幹什麼?
故意給她難看?
她是怎麼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她給的?
姜老爺和姜老夫人也十分難看,他們小心翼翼地把目光拋向沈威。
卻見沈威沉下臉,頓時呼吸一滯。
沈威其實是不在乎錢的,對他來說孝敬父母給些錢財也是應該的,只是做任何事都該有度。
姜氏也不應該瞞著他。
而且這些東西是怎麼送出去的,他可以不介意,但是怎麼來的......姜氏必須得給他一個說法!
沈威站起身,看了姜氏一眼,拂袖而去。
姜氏見狀,忙追上去:“夫君,不是這樣的!你別聽她胡說......”
沈芫笑道:“我沒有胡說哦,賬簿上記的清清楚楚,這些東西都是你從庫房領走的,我原還在想你取走真多財物放哪裡,今日來了外祖母家,我才弄清楚,原來都在這啊!”
“你......閉嘴!”姜氏惡狠狠地瞪了沈芫一眼,急急地追了出去。
壽宴早就結束,此時離開並不算失禮。
沈芫跟著沈威回了府,一路上,沈威沉著臉一言不發。
她們父女二人剛進後院,姜氏的馬車追到了將軍府。
姜氏從馬車上跑下來,提起裙襬,也顧不得形象,急忙急切地趕到武德院。
一進院子,她臉上的眼淚就順著臉頰滑落下來。
“將軍!我知道錯了!是我不該挪用將軍府的私產送去孃家,可我父母年邁,我作為他們唯一的女兒,總不能看著自己的父母挨餓受凍,所以我這才貼補了她些許!”
些許?
沈芫抱著賬簿只想笑,單銀子一年就是三千兩,十年三萬兩,這也叫些許?
“唯一的女兒?”沈威嘴角微揚,沉聲質問道:“我只問你,那金絲楠木茶臺、五黑白玉棋、東海紅珊瑚擺件......都是從哪來的?”
“這......”姜氏臉色一變,若沈威只是揪著她貼補孃家的事情倒也還好,但沈威若是揪著她貼補孃家的財物都是從哪裡來的,那她......就沒辦法解釋了。
正想著,沈威頗具威壓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我最後問你一次,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裡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