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聰明的女子甚至沒有交流,司天月便明白了怎麼回事,眼睫顫了顫。
“長公主殿下!”司雲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連滾帶爬地迎上去,“殿下為雲旗做主!這個人......她和司乘風串通一氣,偷了皇陵裡的陪葬金令,被我當場撞破,她不但不認罪,還動手打人!”
他指著自己還在滲血的額頭:“您看我的額頭,就是被她打的!”
旁邊的晉王府和睿王府子弟也跟著起鬨附議:“對!我們親眼看見的!她身上掉下來一塊金令,上面刻著龍紋!”
“長公主您都沒有的東西,她卻有,這不是偷的又是什麼?”
司乘風往前邁了一步,正要開口辯解,許靖央抬手攔了一下。
這會兒,那躲在屋內的姐妹二人也覺得不對,不能再躲下去了。
她們小心翼翼地從房間裡出來,弱弱地看著眼下局勢,為許靖央辯解說:“她沒有偷東西,我們去的那一塊皇陵廢棄了,裡面沒有金令,我們一直在一起。”
司雲旗呵斥說:“看來,就是你們幾個人拿的!互相包庇!”
司天月冷冷看向司雲旗。
“你方才說,她身上掉下來一塊金令,帶龍紋的那種?”
“對!在場的人都看見了!”司雲旗斬釘截鐵。
司天月又問:“那你可知道那是什麼?”
司雲旗愣了一下,彷彿不明白長公主的語氣為什麼如此奇怪。
“自然知道,那個是君王金令,只有帝王才能有的東西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司天月話音未落,突然揚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司雲旗那張還帶著血痕的臉上!
啪!
一聲脆響,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司雲旗被打得踉蹌兩步,捂著臉瞪大眼睛:“長,長公主?您為何打我......是他們偷東西,我......”
“閉嘴!”司天月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院門口,昌王恰好帶著張秉白趕到。
他方才在張秉白那裡受了一肚子氣,此刻又看見自己兒子捂著臉被人打了,頓時一股怒火直衝頭頂。
“長公主殿下!犬子做錯了什麼,您要親自動手打他?犯錯的明明另有其人啊!”
說著,剛走到司天月跟前,還沒看清楚那鬧事的司乘風,和另外一個女子的模樣。
司天月卻已經轉過身,狠狠抬手給了他一巴掌。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昌王父子都捱打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