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重更重,力度更大,目標更明確!
這頭野豬死死咬著穆雙雙和陸元豐不放,偏偏傻小子嘴裡還唸叨著野豬。
“雙雙,那頭野豬好不容易才打下來。”
“傻小子,命要緊,野豬咱不要了。”
嘎嘎聲越來越近,穆雙雙緊張的嗓子都快跳出來了,她早就沒力氣了,這一回不過是身體的本能驅使著她狂奔。
“前面有個洞。”陸元豐眼尖的注意到前面被樹藤遮蓋的地方有個洞穴,兩人想也沒想,衝了進去,瞬間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穆雙雙和陸元豐停在黑暗的洞穴中,彼此捱得很近,可是兩個人都在顫抖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跑了太久,手腳有些打擺子。
洞穴外,忽然失去目標的野豬,發出一陣陣力拔山兮的嘶吼。
“嘎嘎~”
粗嘎的叫聲,響徹整個山嶺,似乎在為被陸元豐和穆雙雙打死的夥伴哀鳴,又似乎為自己沒能飽餐一頓感到懊悔。
野豬在原地叫了十分鐘,才離開。
這時候,穆雙雙整個人已經癱在地上了。
“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活兒,以後避開野豬狩獵。”
陸元豐拿出打火石,將打火石點燃,藉著一點火光,他開始打量四周,他們待的洞穴也沒有什麼奇特的,五六米深的洞穴,長滿了青苔,溼漉漉的。
確定外面沒了危險,兩人才走了出去,和之前一樣,兩個人隨意的坐在地上,喘著粗氣。
這一回,腿是真的軟了。
休息了半個時辰,穆雙雙才覺得自己恢復了力氣,她偏過頭,問陸元豐。“野豬咱還要嗎?”
陸元豐想也沒想回答。“要,既然打了,那頭豬就是我們的,沒理由放那裡便宜其他猛獸。”
“也是,那咱現在就去看看。”富貴險中求,到嘴了的肥肉,沒理由不要。
*
臨近晌午,老穆家的漢子,又幹了一上午的活兒。
穆老爺子站在田埂上,一臉憂心,眼瞅著雙槍的一月之期越來越短,他家這十幾畝地卻還有這麼多沒有割掉。
老爺子擔心,再這樣下去,要耽誤大兒子的秋闈的錢銀了。
“老三,你幹活兒的時候麻利些,爹覺得你都沒有以前賣力了。”
以前十五畝水田,就是老三一個人做,也就只需要十多天的時間,這如今這麼多人幹活兒,都過去多少天了,還沒個盡頭,這地還沒耕,田還沒整,老爺子能不擔心嗎?
萬一錯過了秧苗期,又影響下一季的收成了。
穆大山楞在原地,這般被穆老爺子點名,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人脫光了衣服現在眾人面前一樣,異樣的難堪。
穆大山今天沒有早起,所以一個上午他只割了六分地,雖然不多,可是抵得上老二和老五一天干的活兒了,可也沒見老爺子唸叨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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