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大山聽了這話,點了頭。
穆雙雙原本是想著不給老穆家幹活兒的,可這打灶,買鍋,搭廚房也需要一點時間。
加上穆大山最近也幹不了活兒了,她們三房五張嘴,也不虧。
剩下的其他人也沒啥意見,這家庭會議算是達成了。
穆雙雙和餘四娘將穆大山扶到屋子裡。中間,穆雙雙不小心碰到了餘四娘,她感覺餘四孃的身子在不停的顫抖,也不知道是緊張,還是興奮。
一直被盤剝,忽然就輕鬆了,餘四娘現在都感覺在做夢一樣。
穆大山躺下沒多久,張槐樹就來了,仔細給穆大山診脈之後,他的臉色有些凝重,但是說話的時候,又是一片輕鬆。
“大山的傷我看了,待會兒給開幾貼藥,明兒我親自給你們送來,晚上大山就好生休息。”
張槐樹朝著穆雙雙使了個眼色,穆雙雙立馬知道了。
“娘,我去送送張爺爺,你好好照顧爹。”
張槐樹沒有選擇在院子裡對穆雙雙說穆大山的病情,而是等出了院子,確定沒有人跟著了他才開口。
“雙雙,我知道你和豐小子關係不錯,他又拜託我一定要給大山好好看病,不然我也不會大晚上的過來一趟。
你也別覺得我現實,老穆家確實是我不想來的地方,你奶,是我這麼多年,唯一一個不想醫治的人。”
“張爺爺,我爹……是不是很嚴重?”
穆雙雙有些害怕,又有些緊張,畢竟穆大山白天才吐了血。
一整個下午又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,怕是耽誤了病情。
“雙雙,那我就不賣關子了,大山的病不是嚴重,是就久勞成疾。
你別看著他現在看起來正常,只是臉色蒼白了一些,可是他身體的五臟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。”
穆雙雙眼底有一絲絲的明瞭,張槐樹說的,她懂!
穆大山這些年,不分日夜的幹活兒,加上營養補得不及時,病了也不去醫治,拖了這麼久,出事兒是正常的。
“那……應該不會死吧?”
穆雙雙畢竟不是大夫,她只懂現代的醫學常識,可是醫術,是真的不懂。
“不會,其實……今天大山吐血,不見得是件壞事。
至少對他來說,還沒到油盡燈枯,身子虧空完的時候發現。
只是往後一段時間,他可能得臥床靜養了,要不少的好東西去養……”
剩下的話,張槐樹沒有說了。
他想,雙雙也懂,他曉得,有些話不應該和一個孩子說,可是這也是避免不了的事實。
“張爺爺,您可以直接告訴我,把我爹身子養好,要多少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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