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聲音已經十分的微弱,但是穆雙雙和陸元豐都聽到了。
這下子,兩人又犯了難,陸元豐翻遍了男人的全身,啥也沒找到。
“雙雙,這人身上連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沒有。”
而且陸元豐摸了這人衣服的料子,不像是普通人家的料子,再加上這人的身形,也是個練家子的。
“要不這樣,豐子,把他扔到你家後山,咱不是給小雞搭了個歇腳的地兒嗎?到時候,就算真有啥事兒,咱來個死不承認,反正也沒進咱兩家的屋子。”
“好!”
陸元豐將人背到了後山,給燻了驅蚊的草藥,點著燈,將男人放在了歇腳的棚子裡,又從家裡找了些工具,和穆雙雙一起,湊在了棚子裡。
“雙雙,你背過身子去。”陸元豐忽然嚴肅的道。
“啊?”穆雙雙怔住了,一時間沒回過神來。
誰知道陸元豐竟然紅著臉道:“我要脫他的衣服,你不許看,要看也只能看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這下子,穆雙雙也紅了臉。
這傻小子,說話一定要這樣……這樣的開放嗎?
不過就算他不說,穆雙雙也不會看別人的胸膛的。
見穆雙雙聽話的轉過身子,陸元豐這才放下心來。
他解開男人帶血的衣裳,手裡的乾淨棉布,被他沾過酒了,他仔細觀察過了,男人的身上一共是四處大傷,都是刀傷。
不致命,但是流了很多的血。
棉布擦拭過的地方,露出了男人精壯的胸膛,即便是已經昏迷,酒帶來的強烈刺激感,還是讓男人渾身直冒冷汗。
將傷口清理乾淨,陸元豐開始給男人上藥,自備金瘡藥是陸元豐在軍營養成的習慣,即便是如今已經迴歸本真,陸元豐還是沒有忘記這個習慣。
等到將男人身上的大小傷處理好,天已經過了子時了。
老穆家三房的人,早就坐不住了。
“雙雙她娘你說豐子能把咱家閨女保護好嗎?都這麼晚了。”穆大山急得眼睛都紅了。
二貴村離劉家村也不算太遠,咋就還沒回來勒?
“姐夫,要不我去村口找找?”
作為三房目前最強壯的男人,餘六郎站了起來,主動攬下找人這事兒。
“我也去!”撐著眼皮一直未睡的穆小寒。
這會兒,元寶和小吱早就已經睡下了。
他們是家裡最放鬆的人,啥事兒也不會想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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