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元豐是最見不得雙雙生氣和傷心難過的,他希望雙雙永遠是開開心心的。
“哼,陸元豐,下次你再一個人去冒險,我就真的不理你了,不管你說啥。”穆雙雙鼓著臉道。
陸元豐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雙雙,這些獵物咋處理?狍子是殺掉還是咋的?”陸元豐問。
這個天氣,應該是沒人買狍子的,陸元豐也不知道咋整。
“殺了吧,然後用鹽巴醃製,等到開天,就曬成臘肉,狍子的皮毛值錢嗎?”
“狍子的不值錢,這個時節值錢的就是梅花鹿,狼皮,再就是很少人遇上的熊瞎子皮,再就是咱家的那隻……”陸元豐用眼神看了看穆雙雙的屋子。
穆雙雙知道,陸元豐說的是小黑。
這小東西的皮毛,做成的可是貂皮大衣,擱現代,都得賣幾萬塊,在古代,也是值錢的很。
“豐子,要不咱把小黑賣了分錢吧。”穆雙雙笑眯眯的道。
穆雙雙房間裡,躺著睡的小黑忽然身子一抖,硬生生的從睡夢中醒來。
它眯起眼睛,四處看了看,最後嘶嘶的叫了半天。
聲音太大,就連院子裡的穆雙雙和陸元豐都聽見了。
穆雙雙又趕著下了猛藥。“豐子,快拿砍刀過來,今天剝小黑的皮。”
屋子裡,小黑像是受了驚嚇一樣,上躥下跳的。
一時間,屋子裡響起了小黑悽慘的鳴叫。
“哈哈,這小東西這是不經嚇。”穆雙雙笑。
穆雙雙跟著陸元豐去了他家拿殺狍子的工具,路上,陸元豐怕雙雙摔著,他寬大的手,一直抓著穆雙雙的手。
手心都冒汗了,也捨不得放開。
一路上,他都在提醒,“小心腳下,別摔著了。”
好不容易到了陸元豐家院子外頭,還未進去,就見著顧九蓮一臉怨念的盯著穆雙雙和陸元豐。
“一對狗男女,你們知道今個是啥日子不?”顧九蓮大叫。
穆雙雙和陸元豐理都不理顧九蓮。
徑直往陸元豐家院子裡走。
顧九蓮不死心的追上來罵:“是瓜瓜的生辰,都是你們這對狗男女,要不是你們,我們家瓜瓜現在已經嫁人成親了,興許都已經是做孃的了。
你們兩個咋不去死?你們咋不去死?”
“顧嬸子,你說話注意些,夏瓜瓜自己做錯了事兒,自己跑了,這也要賴到我們頭上嗎?你咋不說夏瓜瓜自己差點殺了人了,畏罪潛逃?”
陸元豐實在不想理會顧九蓮,可是她千不該,萬不該,不該在他跟前罵雙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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