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穆家那些人,是隻要有機會,就恨不得將三房的肉挖下來。
你對我不好,我憑啥拼了命去保你?
“雙雙,你說的爹都懂,可是心裡那道坎兒,還是過不去。”
這回,穆大山真不是包子。
換做任何人,他也會想辦法勸一勸,更何況還是生養自己的爹孃,和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。
“三叔,我覺得你還是別去管這事兒了,說到底,都是大伯母惹起來的,大伯母還做了一件事兒,她讓大伯走的時候,當著全村人的面,踩著奶的背上馬,說這是啥……登高,只有這樣,大伯才能中舉。”
這一回,穆大山更加氣憤了。
他雙手握成拳頭,青筋暴起的臉上,青筋凸起的更嚴重了。
“又是這個毒婦,她到底想要幹啥?非得見我們老穆家弄得家破人亡,才肯收手嗎?”
穆大山嘴裡的毒婦,喊得咬牙切齒。
這也是穆雙雙第一次從穆大山眼底看到仇恨,想來,金氏給穆大山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。
“大堂哥,這麼荒唐的事兒,爺奶咋答應的?”穆雙雙忽然問。
“大伯母和爺奶說我和碧桃旺大房,這件事兒,爺奶沒和任何人說過,爺奶就相信了。”
穆雙雙這回算是懂了。
金氏是在整穆老太,估計是那個阮小嬌的事兒,戳中金氏的心了。
金氏才想出這麼個法子,來讓穆老太難堪。
“爹,這件事兒,是大伯母帶的節奏,是大伯母想讓奶吃苦頭,您更不應該摻和進去。”穆雙雙道。
穆大山見自個閨女不鬆口,轉而去問穆大郎的意見。
穆大郎也搖頭。“三叔,這件事兒,你還是按照雙雙說的,莫要管了,他們一直將大伯當做命根子,啥事兒都敢做。
乾脆這一次就讓爺奶受個教訓,不然以後還指不定鬧出啥么蛾子。”
穆大郎說的是事實,全家人的命,都比不上一個穆大德。
既然這樣,那也沒啥好說的,一切用事實來證明就是了。
“可萬一發生了啥事兒,可咋辦?“穆大山道。
“這個是大伯的事兒,我待會兒回去和爺奶說,讓他們寫大伯的名字,到時候,還錢也找大伯還。”
穆大郎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件事因穆大德而起,也應該由穆大德負責。
可惜,穆大郎想的太美了。
穆老太這一次,想著借錢,寫的名字,還就不是穆大德的。
“大堂哥,雖說咱不管這事兒,但是還是得了解清楚,那頭到底是咋借錢的,一定要防著爺和奶,用其他幾房人的名字借錢。”穆雙雙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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