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鐵柱,你沒弄錯吧,翠花?那個年輕人?”朱氏打了個激靈,驚呼。
這也不怪朱氏激動,人家說母不嫌兒醜,可高翠花是朱氏生的四個娃兒裡頭,真正嫌棄的。
實在是太醜了。
不只是他們老高家的嫌棄,就連一起出去耍,幾個娃兒一起偷了鄰居地裡的豌豆,被打的,都只有翠花一個。
小時候,大夥兒一起在院子角落裡拉屎,連公雞都要啄她屁股的。
如今翠花已經二十三歲了,還沒許過人家,只要是上門提親的,見著翠花的臉,掉頭就走,聘禮都不要了。
這件事兒,一直是高鐵柱心底的疙瘩,也是朱氏不願意提起的痛。
“咋的?我們家翠花很差?”高鐵柱不滿的嚷嚷。
朱氏趕緊搖頭。“不差,我們家翠花不差,那小子還配不上我們家翠花咧。”
高鐵柱冷哼了一聲,又吩咐朱氏。
“待會兒你讓翠花去倒茶,她要是看上了那個穆大年,我就借錢給老穆家。
穆大德這一次是去考狀元的,要是真的考上了,咱家翠花跟著穆大年也不會過苦日子。”
終究是自個閨女,就算高鐵柱再壞,也不能讓自個閨女一輩子不嫁人。
而且閨女一旦成了狀元郎的弟媳婦,以後找他借錢的人,會更多。
“要是那個穆大年不同意咋辦?”朱氏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。
“你忘了,他們要向老子借錢,不同意,你以為我會讓他們好過?待會兒籤契約的時候,你按照以前的法子,給那個死老頭籤,簽了之後,那個穆大年和另外一個死胖子,也籤。
等到年底,我就讓穆大年娶我閨女,不然老子就要他的命!”
這句話,高鐵柱說出口的時候,給人的感覺,十分的陰狠。
朱氏跟著高鐵柱做那種缺德的勾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早已經習慣。
“我去喊翠花,你去前院穩住他們。”
說完,朱氏朝著高家最偏僻的北角,一座單獨的院落奔去。
一聽來了男人,朱翠花二話不說,端著朱氏泡好的茶,就往前院堂屋走。
堂屋裡,高鐵柱和穆老爺子有說有笑的說著。
不知不覺,就將老穆家的不少資訊盡收到自己腦子裡頭了。
偏偏穆老爺子還傻乎乎的以為這高鐵柱是個好說話的。
剛巧,朱翠花走進來,高鐵柱趕緊招呼:“翠花,快給穆老爺子倒茶,還有大年兄弟!”
高鐵柱直接無視穆大忠,這讓穆大忠很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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