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冤枉啊,我沒偷東西,我沒偷……”金氏一邊哭,一邊和酒樓裡的眾人解釋。
可酒樓裡的人,像是串通好了的一樣,一個兩個的都指責金氏。
“看你這婦人,穿的人模狗樣的,咋偏偏做出這般下作的事兒?”兩個婦人中的其中一個道。
“就是,我的珍珠耳環可是值當十兩銀子了。”
“這個小偷,大夥兒都給我瞧瞧,瞧瞧她長啥樣!”
“……”
大夥兒,你一言我一語,才出來的穆大德和阮小嬌,愣是沒明白到底發生了啥。
兩個人都有些懵。
但是阮小嬌還是第一個衝了上去,一把揮開欺負金氏的兩個婦人。
“你們幹啥?我姐姐是舉人夫人,咋會看上你一個珍珠耳環?”阮小嬌維護金氏。
但是金氏一見到阮小嬌,就激動了起來。
“是你!是你害我的對不對?方才你故意用那種眼神看我,然後故意找這些人陷害我。你好惡毒啊。”
金氏不傻,從吃飯那會兒,她就覺得不對,只是她不知道阮小嬌真的會整自己。
還用這種敗壞自己名聲的事兒。
她不會放過阮小嬌這個小賤人的。
“金姐姐,你說啥了,我和大德哥一起去了後堂,是掌櫃讓我們去的,我真不曉得發生了啥。”
阮小嬌極力否認。
金氏愈發激動,她提起手,對著阮小嬌就是一個巴掌。
只是還沒打到人,就被旁邊的婦人攔住。
“你個老貨,自己偷東西,還敢冤枉無辜,你們誰給老孃去報官府,老孃給她二十文錢。”
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,更何況,只是跑腿的事兒。
一個漢子舉起雙手,大喊:“我去喊捕頭過來,讓捕頭抓了這個小毛賊!”
撂下話,漢子一溜煙的跑了。
穆大德這才回過神來,他想喊住那個去叫官府捕頭的漢子,可是人家腿腳快,很快就沒影兒了。
“到底咋回事?你給我解釋清楚。”
穆大德重面子。
自己女人被人說成是盜賊,而且贓物還不是一副不值錢的珍珠耳環。
他只覺得丟人,特別的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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