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算算,你從年前開始到現在,在老子這裡賒了多少錢的肉,你他孃的也應該還了吧!”
陳生畢竟是個書生,第一次被人這樣質問,也紅了臉。
他反駁:“不是說了……說了,等我去二貴村……”
行了,你就莫要在老子跟前吹牛皮了,穆老三的閨女是開了私塾,可人家請了夫子,是洛家村的洛舉人。
人家雖然死了爹,可咋說也是個舉人。你了,年紀輕輕的,不學無術,還專門騙村裡人。”
陳生一下子就蒙了。
他從未想過,穆雙雙真的還能找到別的人做夫子。
就因為覺得沒人會去,所以他才一直篤定,他絕對是那個學堂唯一的夫子,才敢開那般高的價錢。
“張叔,到底咋回事兒,您說清楚成不?”陳生問。
“滾滾滾,老子給你三天的時間,正月十九不給老子將你賒賬的肉錢拿回來,老子打的你連你爹孃都不認識。”
一邊說,張屠戶一邊將人推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,陳家親戚也知道了這件事兒。
一個個都如喪考妣,當初大夥兒都在陳生身上做了指望的。
陳生爹更是對村裡人吹了牛皮,年底就住上大瓦房。
如今夢醒了,啥也沒了。
陳生奶不死心,她道:“阿生啊,你趕緊去二貴村瞅瞅吧,看看訊息是不是有誤。
你這麼優秀,那個小丫頭不可能不請你,請別人的呀。”
陳生臉色一白,解釋道:“奶,她請了洛家村的洛舉人,我……我只是個秀才,哪裡有資格和人家比。”
“哎喲,這殺千刀的,算是啥事兒嘛!早知道,當初一年五兩銀子,應該讓你簽下契約的。
五年銀子一年,三年下來,也有十五兩,夠咱們老陳家吃喝拉撒好一陣子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阿生,你再去求求那姑娘,五兩銀子,咱們去做夫子算了。”陳生奶又道。
“我才不去,事情都這樣了,我現在去有啥用?”陳生好面子,不肯拉下這張臉。
“你傻啊,咱們家現在欠了這麼多銀兩,要是還不上,村裡人會咋想我們?
你總不願意,就為了那麼點銀兩,讓村裡人趕我們全家出村子吧?”
一直沒說話的陳生爹也跟著搭腔。
他說完,陳生奶又說了一句:“你也別太死心眼了,要是做了那裡的夫子,就和學生打好關係。
等明年開春,你讓那些學生來咱家唸書,我老婆子給你準備桌椅,到時候,收的銀兩,都是咱們的。”
陳老太的意思,是想讓陳生去做臥底,掛羊頭賣狗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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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飯午晌的雙雙穆著等,盼期首翹個個一家餘老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