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,再賣些點心和爆米花,茶水啥的,也能掙不少錢。
“行,那就一個月四場,逢初一、初五、初十、二十這四天,如果我有事兒的話,可能會將話本子寫下來,讓別人講,成不?”穆雙雙道。
穆雙雙自個不住在鎮上,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酒樓。
“那我和大家說!”
於大海轉身衝大夥兒道:“我方才和我東家商量過了,以後初一、初五還有初十,二十這四天的下午,免費給大夥兒說書。
如果我們東家有事兒,她會事先告訴店裡的夥計,當天說的內容是啥成不?”
一聽能加場,還能免費聽,大夥兒沸騰了。
一個勁兒的說好。
“不過咱們家畢竟是做生意的,茶水點心,下次可能就不能免費了。”於大海又道。
眾人更是點頭。
選單上,茶水的價格寫的清清楚楚,並不比別的地兒貴,相反,還很實惠。
這分明是佔便宜的事兒,誰會不願意。
穆雙雙從大廳中央的位置下來了,喝了一口夥計遞過來的茶水,正好看到鄭智和胖大廚幾個沒走。
穆雙雙一臉驚訝:“你們也在聽?”
“丫頭,你咋不早說你會說書?我要知道,我早就請你了!“
胖大廚心底那個後悔啊,當初只曉得這小丫頭會做涼粉,曉得做幾個家常菜。
誰曉得,她最有本事的還是說書。
這個人,要是留在了酒樓,他們可不就發達了!
“大叔,您甭這麼說,我也是上次才曉得大夥兒喜歡聽我說的故事的,以前我壓根不知道,我要知道,我肯定做說書先生去了,那個多掙錢啊。”
穆雙雙自己知道的,說書的,都是按時辰算錢的。
如果是那種厲害的說書先生,能掙不少錢。
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。
“那你現在咋不收錢?”鄭智忽然問。
“身份不同了吧,如今自己開了酒樓,責任多了,不可能專心只做一件事兒了,既然如此,倒不如放開來,讓自己開心,也讓別人得到享受。”穆雙雙笑。
接著,她又補充道:“另外,我茶水和點心是收錢的,大夥兒在我酒樓裡,一個下午,一壺半壺茶總是要喝的。”
“賣的茶水點心多了,收入自然就起來了,而且我這個業餘的說書人,不會被人責備!”
穆雙雙開玩笑的一席話,卻讓鄭智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女人。
這個女人是唯一一個讓他受過挫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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