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孫大武一家離開,陸元豐忽然覺得,這世上,有許多的選擇,似乎是可以改變命運的。
至於穆雙雙,則因為孫大武的出現,愈發的覺得,自己要不斷提升酒樓的實力。
再好吃的燒餅,也有吃膩的時候,再好吃的酒樓,也有被客人嫌棄的時候。
“豐子,從今兒開始,咱們開始研究新菜色吧!”穆雙雙道。
陸元豐一愣,半響才回過神來。
他原地,閃過一道精光,接著點頭道:“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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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飯穆雙雙是在自家吃的。
酒樓的事兒,穆雙雙忙活了大半個月,也好久沒在家裡吃一頓安生飯了。
吃飯的時候,餘四娘說起了穆大郎的事兒。
餘四娘道:“大郎這孩子,這一次,是真的要幹出一番成就了。
從講地皮,到買下宅子,他都是一個人去的,我聽他說,他在大禾村給老劉頭幹了一天活兒,老劉頭給他又便宜了不少錢了。”
“是嘛,我最近忙,也沒問養豬場的事兒。”穆雙雙道。
養豬場的錢,其實化開來講,她也只出了十兩銀子,其中四兩銀子,是林氏打碎了自己酒樓的花瓶,用來抵債的。
幸好有村長他們的捺印,不然穆雙雙也沒那麼容易,拿到林氏手上的四兩銀子。
餘四娘道:“哎,唯一的就是你爺奶還有你二伯母那裡,怕是不好說。”
“本來大郎不做學徒了,回家,還能幫著春種夏收,如今他要是不給老穆家幹活兒了,你爺奶怕是不同意。”
老穆家的勞力,也就穆大忠、穆大年、穆大江和穆大郎,再就是幾個媳婦。
如今穆大忠去挖礦了,穆大年又是個偷懶賣壞的,好不容易多一個穆大郎補充勞力,結果現在又不能幹活兒。
穆老爺子和穆老太能同意才怪。
“不同意也沒辦法啊,大郎哥總要生存,總要為自己著想的。老穆家如今就這麼個情況,大伯一家享福去了,別的幾房還得用血汗錢供著他們,不找出路,遲早出事兒!”
不過說起來,春闈好像已經結束了?
穆雙雙記得好像是二月的春闈,春闈過了,才能參加殿試。
就是不知道她大伯這個所謂的舉人,春闈到底中了沒。
穆雙雙心底暗戳戳的想,穆大德要是春闈沒上,也沒機會參加殿試,老穆家的臉,會不會被打腫。
當初為了送穆大德,可是連高利貸,都借上了的。
“也是,只希望你爺奶,給大郎一點活路。”穆大山忽然道。
穆雙雙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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