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侄子,瞧你這話說的,大伯是那種人嗎?我只是說,等你爺醒了,他親自來說,若真是這麼回事兒,十斤肉錢,我立馬給!”
“你少來,你做的那些事兒,你以為我不清楚?”
穆大郎分出去了,不指望穆大德帶自己過好日子,所以說話,也沒考慮穆大德的感受。
穆大德臉色頓時有些難看。、
他確實不想付這一百五十文的肉錢。
穆大郎是二房的孩子,他看著都覺得討厭,咋可能給他們錢財?
而且林氏可是想偷自家金鐲子的人!
“大郎,我做了啥?你又知道啥?我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嚼舌根,也不想背這口黑鍋。
總之,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我和你大伯母搞錯了,以為被偷的是真鐲子。但是不管咋樣,你娘和你五叔,偷我們東西,是沒得跑了。”
穆大德將自己心底的想法和穆大郎說了出來。
穆大郎生了一陣悶氣,過了許久才道:“你當真不將那一百五十文錢給我?”
“不是不給,是讓你爺來說!”穆大德不厭其煩的糾正穆大郎。
“哼,欠我的,始終是跑不了的,我等爺醒了,再找你要!”
穆大郎氣呼呼的出了穆大德屋子,朝著老穆家的方向走去。
進了宅子,他直奔穆老爺子的屋子,原本一肚子的話,在看到炕上躺著的穆老爺子的那一刻,全都不知道該咋說了。
穆老爺子已經醒來了,躺在炕上,因為張槐樹交代的,他並未急著下床。
也沒有去找穆大德去問解決的法子。
見到穆大郎,他倒是激動了一把。
不過穆老太動作更快的將穆大郎給推了出去。
“你爺身子骨還沒好利索,最近這段時間,不見人!”
穆大郎在外頭喊了一句:“爺,你保重身子,等你好些了,我再來找你!”
穆老爺子有些激動,剛想爬起來,就被穆老太喝住。
“老頭子,你不要命了?你忘記那個老張頭說的話了?這些日子,你還安分一點,躺在炕上,等身子好了再說!”
穆老太除了說話中氣足之外,其餘時候,倒是低聲下氣的。
估摸著也是怕穆老爺子再次犯病。
穆老爺子嘆了一口氣,閉上眼睛,繼續休息去了。
穆大郎在外頭站了一會兒,想到家裡他娘也病了,於是去看了看他娘林氏。
林氏躺在炕上,根本沒人照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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