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諷刺的話,總歸不會少的。
“這有些人啊,就是一點點苦都吃不得了,不知道的,還以為天生就是闊太太的命。
可誰不知道,同樣一腳,不管誰踩下去,都是一堆雞屎,該臭的,還是臭,不該香的,還是不會香!”
穆老太諷刺的話,金氏聽在耳裡,心底雖然憤憤難平,可臉上仍舊要保持微笑。
一旁的林小棗,不忘落井下石。
“娘,您還是甭說我大嫂了,她可是縣官夫人,咱們以後去了縣城,還得仰仗她了。
萬一她一個不高興,像上次一樣,冤枉咱偷了她的金手鐲,把咱趕出來了咋辦?”林氏道。
穆老太的臉,頓時就黑了,“她敢!老穆家還不是兒媳婦說了算,我老太婆在一天,兒子就得聽我的,兒媳婦更得聽我的!”
“我就說嘛,做兒媳婦哪有不停婆婆的,娘,我支援你!”林氏又道。
二人合力,將金氏臉上的笑容,逼得差點消失。
金氏匆匆道了別,快速離開了飯堂。
等金氏一走,穆老太和林氏跟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,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突然,穆老太掃視了一眼林氏問:“老二媳婦,老二咧?他不是回來了嗎?咋不出來吃飯?”
林氏突然被這麼一問,心臟都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“娘,狗蛋爹鬧肚子咧,他說晚上不想吃飯!”
才怪,他們可是等著晚上一起去棉花地裡烤燒雞吃的。
穆老爺子一聽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,“老二回來了?我咋不知道?”
“爹,我和香香也不知道咧,今兒要不是娘去二嫂屋裡找雞,怕是二哥不會出現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掙了幾個錢,準備悶聲發大財喲!”
穆真真看熱鬧不嫌事兒大。
自從她從外頭回來,又沒和樁子重新在一起。
穆真真就開始喜歡挑撥離間了。
各種好事兒,在她嘴裡,都成了不好的事兒。
好幾次,都差點讓家裡打起來。
“真真,瞧你這話說的,你二哥是啥人你不知道?他掙到錢了,難道會藏著掖著,不拿出來?而且咱家有娘把關,除了大嫂,哪一房有小金庫?”
穆真真是穆老太最喜歡的閨女之一。
劉氏知道,自己不能和她硬碰硬!
所以將禍水引到了金氏身上。
果然,她的話一說完,穆老太就冷哼了一聲,“不過是個小娼婦罷了,兒子是從我腸子裡出來的,我讓他做啥,他還是得聽我的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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