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在對大家的要求就是,我讓誰走,誰馬上走!當然,你可以絕對放心,我另外多加三個月的工錢,不比任何一個酒樓差!”
說完,穆雙雙甩了甩自己的衣袖,離開了後院。
木頭的目光,在穆雙雙走了之後,就落在了飯桌上的田螺和嗦螺上、。
說起來,到現在他還沒吃過這玩意兒。
不過那麼多人都說好吃的東西,肯定好吃,而且味道這麼香!
盯著飯桌上的飯,看了好久,最後也只能眼巴巴的站在旁邊看著眾人吃飽喝足!
二柱仍舊站在院子裡,他心底有解不開的心結。
特別是當他看到木頭心情貌似還不錯的樣子。
“木頭哥,你告訴我,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?”二柱問。
木頭搖了搖頭,否認道:“咋可能,二柱,你說這話是啥意思?”
所謂揣著明白裝糊塗,不過如此!
“你方才為啥不幫我說話?”二柱問。
“二柱,我以為,東家不會趕你走!而且,你在酒樓裡,啥錯都沒犯過,按理說,不應該趕你走才是!你要不,再求一求東家?”
木頭的話,有些敷衍的意思。
二柱咋會聽不出來。
他嘆了一口氣,“今兒的事兒,我認栽!從今往後,我們不是朋友了!”
說完,二柱出了院子!
他到了賬房先生跟前,原本以為自己走定了,卻被賬房先生告知,穆雙雙和於大海在二樓等著他。
二柱心底多了期待,他快步上了二樓。
最角落的雅間內,穆雙雙拿著一支毛筆在寫寫畫畫。
於大海捧著一杯茶,在品嚐,二人看起來都有自己的事兒,可無形中,卻給了二柱一股無形的威壓!
二柱忐忑不安的上前:“東家,於管事,你們……叫我?”
穆雙雙沒說話,倒是於大海開了口:“二柱,你跟著我幾年了?”
“三年!”
從福臨酒樓繁華的時候,到福臨酒樓衰敗,再倒現在成豐酒樓興起,二柱都目睹!‘
“那你覺得,福臨好,還是成豐酒樓好?”於大海又問。
“這個……兩個感覺不一樣!”二柱想了想,才回答。
“哪裡不一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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