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的木頭連嘴都不敢還!
被罵完之後,木頭可憐巴巴的抬頭,問夏瓜瓜,“東家,要不……我們出五十兩銀子,買通那個魏大聰?
他手上好像有個啥菜譜,是那個賤蹄子給他的,說是等田螺的熱度一降下來,立馬用新菜色!”
“五十兩?”夏瓜瓜的眼珠子,在眼眶裡來來回回的轉著。
五十兩確實不多,若是能夠換來和對面一樣火爆的生意,怕是很快就掙回來了!
“行!你若是和那個廚子說的通,就來拿五十兩換!”夏瓜瓜道。
“那銀子……”木頭看了看夏瓜瓜,嘿嘿的笑了笑。
“你談妥再說!”
說完,夏瓜瓜差人將木頭趕了出去。
出了夏瓜瓜的酒樓,木頭先是低低的咒罵了好幾聲夏瓜瓜,緊接著,才不情不願的朝著成豐酒樓走去。
他剛到後院,還未來得及歇息片刻,就被穆雙雙喊著到前院雅間去打掃。
木頭自然不肯,“東家,我可是倒夜香的,這碰過香桶的手有多髒啊,要是被客人們知道,我一個倒夜香的,給他們打掃房間,噁心的吃不下飯咋辦?”
穆雙雙瞥了一眼木頭,瞧著木頭那心高氣傲的樣子,穆雙雙眼底多了幾抹玩味的笑,“不打掃雅間也行,這樣吧,後廚有一缸潲水,你給弄出去?”
一聽可以進後廚,木頭想也沒想,就答應了。
“這活兒好,我這就去!”
木頭答應之後,穆雙雙幹趕緊喊了新招來的夥計阿瘦。
阿瘦是個十六七歲,高高瘦瘦的少年,家中父母生病,需要錢治病。
原本是準備賣身到大戶人家的府上做家丁的,於大海瞧著人老實,就給安排到了酒樓。
在酒樓幹活兒的錢,其實也不比做家丁差,最重要的是人生自由。
大戶人家的丫鬟和夥計,和正常人是不同的,奴為奴籍。
賣身契啥的,都在主人家手裡。
若是主人家不高興,隨時可以將下人當牲口一樣賣掉!
酒樓裡,想走,隨時都可以走!
“阿瘦,你是新來的,沒啥經驗,我肯定不可能安排你馬上去招呼客人的。
這樣吧,你先在後廚待上一段時間,等熟悉了成豐酒樓的規矩,你再去大堂招呼客人!”
阿瘦連連點頭,“東家,你說讓我做啥,就做啥!”
阿瘦態度很是恭敬,因為招他進來的時候,於大海就和他說了。
整個酒樓裡,他只需要聽三個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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