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豐子,北辰,今兒的訓練就到這裡了,明兒後天都不訓練,放兩天假,你們自行安排!”
程大剛說完,穆雙雙驚奇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哎呀,你個小丫頭別看我了,你那點心思,我都看的到勒,而且我也要和我媳婦兒四處去看看,培養、培養感情!”他道。
程大剛說完,率先一步回了家。
邢北辰反應也快,他都不朝涼棚這頭來,就快步出了訓練場。
一時之間,訓練場上,就剩下她和陸元豐。
陸元豐到了穆雙雙身邊,穆雙雙拿出自己的手帕,遞給他,“擦擦吧,滿頭大汗的!”
“恩!”接過手帕,陸元豐笑了笑,卻不拿著擦臉。
見穆雙雙看著他,他羞澀的回了一句,“弄髒了,我沒事兒,汗一會兒就幹了!”
穆雙雙:“弄髒了再洗乾淨唄,我屋裡手帕多了去了,再說了,我不嫌你髒!”
穆雙雙一邊說,一邊從陸元豐手裡將手帕拿了回來,在他臉上細細的擦拭。
陸元豐愈發的不好意思了,特別是這個時候,他和雙雙捱得很近,只要低頭,就可以看到女孩兒那張恬靜的臉。
女孩兒的睫毛很長,眨眼睛的時候,細密的睫毛如同小扇子一樣,撲閃撲閃的,可愛極了。
“你真好看!”陸元豐說了一句。
穆雙雙幫忙擦汗的手一頓,半響才道:“貧嘴!”
“對了,豐子,我今兒做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!”穆雙雙故作神秘的道。
“啥大事兒,是對面酒樓出問題了?”陸元豐猜測。
“聰明,一猜一個準!”穆雙雙笑眯眯的。
她開始和陸元豐訴說自己最近做的事兒,先是木頭和二柱,接著又是魏大蔥這次的功勞。
陸元豐一副驚呆了的樣子,他的手,緊緊拽著穆雙雙的手,眼底各種情緒交織。
自責,恐懼,擔憂,但是自責的成分居多!
這段時間,陸元豐完全沒時間管理酒樓的事兒,但酒樓正是事情多的時候,一個夏瓜瓜,時時刻刻咬著雙雙和成豐酒樓。
幾乎一天一個么蛾子!
“好啦,你也別自責了,我很久以前就和你說了,我這人,最重要的還是小命!
若是有危險,我肯定不會自己去的,這事兒,我是有把握了才這麼做的!”穆雙雙道。
陸元豐仍舊不肯原諒自己,穆雙雙只好使出殺手鐧。
“豐子,你不相信我的能力?”她問。
陸元豐搖頭,“不是不信,只是夏瓜瓜那個人,心思太歹毒了,你都不知道,她下一步會怎麼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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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