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,準備送穆夏夏離開,見到臨離開,穆夏夏都沒和自己說要將臉上的胭脂水粉洗掉,金氏愈發覺得,自己這招是有用的。
她要不斷的麻痺穆夏夏的內心,直到……親自送她去勾欄院!
穆夏夏起身站了起來,剛好瞧見金氏放在椅子上,還未洗的衣裳。
“大伯母,你那些衣裳是髒的嗎?要不要我幫你洗?”
穆夏夏道。
金氏自然是歡喜的,她和幾個閨女,衣裳多,也喜歡換。
即便是大冬天,一天沒個兩三套,是不會完事兒的。
可是現在還不行!
“沒事,夏夏去吧,這些衣裳,我自己會洗!”金氏笑眯眯的道。
穆夏夏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,又看了看自己手裡,拿布包著的胭脂水粉,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幫金氏洗衣裳。
不然心裡,一定會過意不去的。
“大伯母,我幫你吧!天冷,這些粗活,累活,都可以給夏夏!
您要是不同意,胭脂和衣服,我都不能要了!”
穆夏夏這麼說,金氏自然是巴不得。
她假惺惺的推脫了幾句,最後還是讓穆夏夏將所有的衣裳都拿走了。
等穆夏夏一走,金氏那張笑成花兒一樣的臉,頓時就垮了。
這一次,為了討好穆夏夏這個死丫頭,她花了五百文。
若不是那兩件衣裳,是別的夫人送給丹丹和英英兩個丫頭的,她估計沒個二兩銀子,下不來臺面。
可恨!
金氏現在滿腦子的都是恨,老穆家那些吸血螞蝗,吃她的,用她的,住她的。
結果各個都跟大爺似得。
那個死老太婆更噁心,亂倒垃圾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。
這樣的人,真的不遭報應?
金氏一面在心裡罵著老穆家的人,一面等著穆大德回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,這段時間,穆大德回來的越來越晚。
說是衙門有事情,金氏是不相信的。
她總覺得,穆大德和那個阮小嬌,還藕斷絲連。
但是苦於自己沒有證據,也奈何不了那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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