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天真!
“讓我猜猜,你們大概是將秘密告訴了我二伯母,我大伯的舉人是買試卷買來的!”
這事兒,穆雙雙是知道的。
不過,她一直沒用過。
因為壓根沒證據的事兒,更何況,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,就算昭告全天下,沒準扳不倒穆大德,還會被他反咬一口。
“你……你咋知道?”穆大忠愕住了。
“我告訴她的!”穆大年道。
雖然有些不情願,但這確實是自己說的。
“老五,你糊塗啊你,咋能……咋能……”
穆大忠話還沒說完,穆雙雙直接打斷。
“得了,二伯,你也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了!這所謂的威脅條件,不說出來還好,說出來,沒準我二伯母都危險!”穆雙雙道。
說到二伯母,穆雙雙忽然想起來了,好像好幾日沒見到她了。
按理,老穆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她不可能安靜如雞才是。
該不是,真的像她烏鴉嘴說的,被她大伯……
穆雙雙隨口說的一句話,卻讓穆大忠傻了眼。
他衝隔了一個監牢的穆大年道:“大年,你二嫂出去有兩三日了吧?當初咱咋說的?是不是讓她出去就找大哥?”
穆大年不說話,無疑是默認了這件事。
“天啊,那婆娘不會真的被大哥給……”穆大忠越想越覺得害怕。
那婆娘要是真的沒了,誰來救他們出去啊?
完了,完了!
“雙雙,我是你二伯,一筆都寫不出兩個穆字,咱們是親戚,是有血緣關係的,你還記得你小時候那麼一丁點大,村裡有人欺負你,二伯救你的事兒不?”穆大忠開始打親情牌。
不過他說的這事兒,穆雙雙沒半點印象。
而且,以她對穆大忠的瞭解,若是有危險,他鐵定是第一個跑路的。
“二伯,你往我這兒打感情牌沒用,我可救不了你!”
穆雙雙將話挑明瞭說。
穆大忠一副快哭了的表情,“咋就救不了我咧?你這不是進來了嗎?你也給我和你五叔弄身你身上的衣裳,帶我們走唄!”
穆大年也道:“雙雙,你就看在你爹的份兒上,帶我們走吧!我們在這兒,過得當真是豬狗不如的日子。
每天的飯都是餿的,再這樣下去,我們會死的!救救我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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