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,不出我意料,頂多三天,那姓張的府尹,就會私底下派人來找你收管理費!而是他在,我掙一個子兒,就得分他一半,這種虧本買賣,我憑啥做?”薛義冷聲道。
“一半?”
“沒錯!你以為,我在京城光鮮亮麗,親大哥也是朝廷重臣,可仍舊要受那個狗東西的鉗制!
好在,很快就不用忍受那個狗東西了!”薛義道。
說著,他臉上難得露出得意又滿足的笑容。
“你還沒說,你對劉子安這個人印象怎麼樣!”薛義問。
“挺好的!這人雖然古板了一些,但是做事十分有原則!更何況,他在翰林院做了一年多的冷板凳,誰對他好,將他從冰窖里拉出來,他應該會感激誰吧?”穆雙雙道。
薛義越來越覺得,自己當初沒選錯合作伙伴。
劉子安,其實一開始不是他選中的。
是他大哥,可惜那人,太過自命清高。
他是做商人的,知道這人,若是不經歷一些挫折和困難,光是那股子以為有理就能走遍全天下的性子,遲早是要吃虧的。
所以,他主動和他大哥說,這人磨磨性子,性子磨練好了,再用。
不然,遲早是個禍患!
如今,時機已到,他大哥也有要提拔劉子安的心思,正好還能幫到他。
不過,這些,穆雙雙肯定不知道。
可惜,這些穆雙雙是知道的。
她當初打聽劉子安的時候,就和陸元豐說過,似乎有人故意在打壓他。
一開始,她以為,只是普通官場打壓。
後面,她想起劉子安的身份,他和薛樹是一個鎮出來的狀元,彼此都很本事,不看別的,光是看同鄉身份,一般人也不敢這麼名目賬張膽的欺負。
除非,薛義表現出一些什麼,讓那些人覺得,劉子安這個人,可有可無。
總之,從現在看來,穆雙雙基本能肯定自己的推測。
劉子安,一開始就是薛樹選中的,只是這一年,權當是在磨練他。
再好的玉,在變成玉之前,都是由人打磨過的,劉子安學問不錯,但是到底是個死腦筋,如今被調教了一年多,說不定變聰明了,變圓滑了也說不準。
“薛二爺,若是沒啥事兒,我先走了!”穆雙雙道。
“成!”薛義點頭。
穆雙雙起身準備離開,還沒走兩步,薛義叫住她,“你之前問我認不認識一個叫賀雲的,我感覺我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,但是記不太清楚了!”
“真的?”穆雙雙停住腳步,轉身激動的問薛義。
“沒錯!肯定聽過,而且就是這兩年!可是,我想不起來了!”薛義敲了敲自己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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