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男人,動手應該是巴掌,或者用腳踹之類的,鮮少有男人會用手去掐人。
可她又想不通,哪個女人,會那般狠毒的對夏多月!
人沒被侵犯,夏多貴鬆了口氣。
可心,還是疼的厲害。
“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做的,讓我抓到,我一定要她的命!”夏多貴大聲道。
他話音剛落,夏多福就領著福根來了。
眾人稍稍的收斂了自己的情緒,紛紛給福根讓位,讓福根診治。
福根給夏多月診了脈,又開了個方子,衝眾人道:“風寒入體,這又是大冬天的,怕是一時半會兒不會好了!
藥要堅持喝,今晚一定要好好看著她,及時的給她擦乾淨汗,等她一醒來,就喂藥!”
“那……不會有危險吧?”夏多貴問了一句。
“應該不會,我見過比她這更嚴重的!你們幫她將炕燒的暖和點,有啥事兒,再去叫我!”福根道。
聽到沒有危險,夏多貴鬆了口氣。
“福根,謝謝你,謝謝!”夏多貴衝福根鞠躬。
“叔,客氣了!我出來的時候,帶了一副傷寒的藥,你先給她熬著,剩下的藥,我回去配,你們明天早上去拿!”福根道。
福根的話,總算是讓原本十分緊張的氣氛,一下子就緩和了不少。
“福根,診費和藥費是多少,你一起算吧!”夏多貴道。
“一百五十文就行了,診費我給免了!藥我開了三十帖,一天兩副藥,早晚各一次,劑量是半個月的!至於咋熬藥,你五碗水熬成一碗,或者三碗水熬成半碗都行!”福根道。
“謝謝,謝謝!”夏多貴再次道謝。
夏多福道:“我去送福根!”
屋子裡,再一次,只剩下夏多貴、夏七七和陸九。
“四嫂,今晚我來照顧月兒,你和我四哥能去我那破屋睡不?”夏多貴問道。
“當然可以!只是,你來照顧月兒,會不會……”
餘桂香知道這個時候,不是說這些名聲禮節的時候。
可這些東西,偏偏又必須遵守。
已經成年的弟弟,是無論如何,不能在姐姐床頭,伺候一個晚上的。
“要不我來吧,我是女人,照顧人也方便!”餘桂香主動攬下活兒。
“不行,四嫂,你都有身孕了,不能熬夜!”夏多貴堅決反對。
“還是我來吧!”夏七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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