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虎叔一家,趙磊叔一家,還有福根,白郎中……
特別是阿九,若是沒有他,她過得,估計又是另外一種生活!
夏七七咧開嘴,由衷的笑了笑,但願以後,她還有這麼好的命,遇上更多的好人!
福根從夏多福家的院子離開,剛好被出門拉屎的張氏撞見。
張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福根看,最後,她的目光,落在福根手裡捧著的乾果上,一下子啥都明白了。
“好哇!果然是吃裡扒外的東西!”張氏啐了一口,氣呼呼的往老夏家狂奔。
滿肚子的屎意,愣生生的給憋了回去。
回到主宅,她第一件事兒,就是在夏老太跟前大聲嚷嚷。
“這日子,沒法過了,就連四房都發了財了!我們二房……我們二房咋這麼命苦哇!
大哥沒了,本來我們二房應該發財的,可我們窮成啥樣了?大過年的,一件新衣裳都買不起。哎喲喂,日子沒法過了……”
張氏一邊叫,一邊跺腳,活脫脫的一個潑婦。
夏老太也不是省油的燈,聽見張氏的叫嚷,指著她的鼻子,就開始大罵。
“你嚷嚷啥?大過年的,你瘋了你?被瘋狗咬了?還是變瘋狗了?”
夏老太每句話都難聽。
張氏被她的話,鎮住了,變得老實了不少。
她又給夏老太解釋,“娘,我不是那個意思!你知道,我方才在四房見到了誰不?”
“天王老子,我老太婆都不關心!”夏老太沒好氣的道。
“娘,是福根!”張氏厲聲道。
“福根?他去幹啥?”
“當然是看診了!我看他身上揹著藥箱,手上還拿著……拿著一大串銅子出來!”
張氏故意將乾果說成銅子。
就是為了挑撥離間,挑起夏老太的怒火。
“你說啥?”夏老太的臉色,瞬間就變了。
“餘桂香那賠錢貨,請了郎中,看了病!還給了不少錢勒!娘,我真是受不了了,四房攢了不少錢,不願意給您就算了,還給餘桂香那個賠錢貨請郎中。
這分明是將白花花的銀子,往水裡扔啊,娘,您管管吧,再這樣下去,四房得被她敗光了!”張氏一副苦哈哈的樣子。
夏老太的怒氣,從腳底升到了頭頂。
“賤貨,娼婦!不安分的東西!從前,還沒嫁人,就想著將我們老夏家的東西,搬到老餘家去。
現在成了親,有了娃娃,就變著法子,將咱們老夏家的錢,花掉,敗掉,這樣的婆娘,不休了,難道留著過年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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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