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用夏七七開口,拎著那荊條,狠狠的抽在了張氏的背上。
張氏衣裳穿的厚,第一下下來,沒啥感覺。
等到第二下,抽在她的脖子上,張氏立刻發出一聲比殺豬還尖銳的慘叫聲。
“哎喲喲……疼死我了!疼死我了……”
那荊條,是夏七七自己做的,很細的竹子的枝幹,綁了很多根一起。
抽人的時候,奇痛無比,而且每抽一下,身上絕對是無數條血痕,但是這樣抽人,絕對不會將人打傷。
頂多受點皮肉之苦,用這玩意兒,對付張氏正好。
張氏被打一下,立馬老實的撿起自己的鋤頭。
只是,才挖了兩鋤頭,老毛病就犯了。
“哎喲,七七,我肚子疼——”
“怕是早上吃多了,要屙屎了!”
張氏大呼小叫的嚷嚷,生怕別人不知道,她那點齷蹉事兒。
夏七七翻了一個白眼,衝她道:“出來的時候,我是叫過你了!給我憋著!~”
“不行啊,到了**子了,怕是……怕是要拉褲子上了!”張氏叫的更兇了。
夏七七語氣愈發的冷冽,“那就拉褲子上!二伯母,你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了,若是再懶驢上磨,屎尿多,可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你……你真是個吸血扒皮的壞東西!”張氏大罵。
夏七七將手裡的荊條一舉,她就又拿起了鋤頭。
裝模作樣的挖兩下土。
陸九已經扯了好幾分地了,夏七七也處理了好幾壟地的棉杆,只有張氏,來的時候,是多少。
到現在,才做了一個四方桌不到距離的活兒。
人家說,再好脾氣的人,也有性子磨盡的那一天。
張氏又一次被夏七七抓住蹲在地上玩泥巴之後,她也不客氣了。
拎著荊條,趁著張氏不注意,猛地朝張氏身上抽了上去。
“哎喲……疼……疼……臭丫頭,你敢打我,你瘋了你……”張氏一邊跳,一邊罵夏七七。
原本還留了幾分情面的夏七七,乾脆下了狠手。
竹條往張氏的手掌上,手腕上,脖子上,只要是露出來的皮膚,她就死命的抽。
張氏疼的一會兒甩手,一會兒捂著脖子,跟抽筋似得。
田埂上,就聽見張氏的嚎叫。
……聲吼的,聲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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