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今年開始,林家的地,不租給大禹村的人。
村裡人得到這個訊息之後,全都蒙了。
已經是正月十六了,馬上就要春播了。
三月播種,四月插秧,若是錯過了這個時候,今年大夥兒全都得餓死。
村裡人一陣哭天喊地的鬧,可是沒用。
林家是地主,他們的地,不給村裡人種,村裡人也沒辦法。
大夥兒只好從源頭去找原因。
最後,還是夏多壽到處在村裡宣揚,說是夏七七和陸九得罪了林家大小姐,林家大小姐收回了村裡佃農的地,不給村裡人種。
這一下,整個村子像是炸開了鍋。
紛紛要陸九和夏七七和林家大小姐道歉。
老夏家一大家子人被夏老爺子召集起來,商量田地被林家沒收的事兒。
這一回,老夏家的人,來的整齊,就連已經被趕出去的老六夏多貴也來了。
餘桂香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想著今天要說的事兒,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。
今兒的會議,都是一房的大人,所以夏七七和陸九都不在。
夏老爺子掃視了一下全場,才開口:“事兒,你們都聽說了吧?地主林家,收走了咱家的田地,也說了原因。”
說到這裡,夏老爺子停頓了一下,然後將目光落在夏多福身上。
夏多福的臉,瞬間就紅了。
夏多壽第一個搶白,“爹,這事兒,林家不說了嗎?是老四家的大丫頭和那個外來人口,闖了禍!咱們是受害者啊,被他們兩個小畜生禍害了!”
夏老爺子沒應聲,但是目光,還是如刀子一樣,落在夏多福身上。
夏多福被他看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他訕訕地說了一句,“爹,對不起!兩個孩子不懂事,他們……他們不是故意的!”
“不是故意的,就讓咱全家跟著陪葬?你知道,那些田收成來的錢,是幹啥的不?那可是豆豆上學堂的學費!到現在,他已經上了六年學了,你總不至於讓他現在不上了吧?”夏老太尖著嗓子,指著夏多福就罵。
“娘,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!豆豆學還是要上的,您也說了,他上了六年,不能……不能半途而廢!”夏多福道。
“我呸!”夏老太朝夏多福啐了口濃痰。
“說的好聽,你拿錢出來啊!”
“娘,這事兒,又不是四哥的錯,你抓著他罵做啥?”看不下去的夏多貴,出了聲。
馬上成了夏老太攻擊的物件。
“你給我閉嘴!你個死騙子!家裡最不要臉的,就是你了!你自己身上的屎,還沒擦乾淨,就敢給別人說請,你有臉嗎?”夏老太大罵。
“娘,是你們喊我過來的!要是覺得我沒話語權,我走便是!”夏多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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