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老爺子問,“咋回事兒,這晚上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瞅見被打的不成人樣的夏多壽和張氏,臉上隨即露出驚愕的表情。
“咋……咋回事兒?老二,老二媳婦,你們……”
“爺,事情是……”夏七七剛準備解釋,夏多壽就搶先一步,“爹,您來的正好,可要為兒子做主啊,這死丫頭進來二話不說,對著我和智兒他娘,劈頭蓋臉,就是一頓棍棒,我們全身都被打青了,這丫頭還想坑害我們。
爹,娘,這死丫頭就是個毒瘤,遲早會害死我們老夏家的人的!”
夏多壽說著,還擠出了兩滴眼淚。
儼然就是一副夏七七欺負人的樣子。
夏老爺子怒了,大聲質問夏七七,“七七丫頭,你這是做啥?憑啥打你二伯和二伯母?還將不將這些長輩,放在眼底了!”
夏七七對著不分青紅皂白,就罵自己的夏老爺子,翻了個白眼,“爺,我二伯說的話,你也信!分明是他和我二伯母,摸黑偷東西!
做賊心虛,被我鑽了空子,這才被棍棒打了,不然你以為,他們一個壯漢,一個肥婆,我咋打的贏?!”
夏七七說完,又問夏老爺子,“爺,你說我拿著棍棒,這麼亮敞的能打得贏你不?”
這話,其實挺陷阱的。
夏老爺子若是說打的過,自己就沒面子了。
若是說打不過,這二房的小偷罪名,八成就要落實了。
到底還是想著維護二房。
夏老爺子啥話也沒說。
夏多貴站出來指責夏多壽和張氏,“二哥,二嫂,你們到底在做啥?大半夜不睡覺,跑到四房來偷東西,灶房裡這些東西,都是明兒小米兒滿月酒,七七定親宴要用的東西。
你偷走了,明兒四哥家拿啥招待客人,讓人看笑話嗎?”
夏多壽頓時一陣心虛。
可一想到,方才他爹都在護著自己,他就又有了底氣。
“老六,你少在這裡滿嘴噴糞,啥叫我們偷東西?你瞧見了?還是抓到證據了?
我們就是夜裡吃的多了,想出來走走,消消食!聽到老四灶房裡有響動,以為有啥偷吃的,過來瞅瞅,我們不也是為了老四好?”
“閉嘴!你若是真為了四房好,就不會做出這種事兒!”夏多貴道。
“嘿,老六,我說你這是啥意思?護著四房,護上癮了是吧?幾口糙米飯,你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?
你可別忘了,你當初做的那醜事兒!我到現在都不想說你,你個騙子,專門騙爹孃錢財的騙子!”
夏多壽將夏多貴拉出來擋刀。
他知道,爹孃對老六的意見,可大了。
“二伯,一碼歸一碼,今兒我們說的,可是你做賊的事兒吧!”夏七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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