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七七伸出手,掐了一把陸九的胳膊,“整天想著那事兒,羞不羞!飯菜涼了,我再熱一遍。”
夏七七熱菜,陸九洗手。
兩個人幾乎同步完成各自的事兒。
菜再一次上桌,顏色已經不如最開始的好看,但是味道依舊好。
陸九連著吃了五六碗飯,一桌子菜,一個人吃了大半,吃飽後,主動包攬了洗碗、擦桌子的活兒。
夏七七坐在旁邊看著,有種男女搭配,幹活兒不累的感覺。
突然,她想到了什麼似得,衝了出去。
陸九盯著她離開的背影,臉上一閃而過疑惑的表情。
夏七七再進來的時候,手上拿著陸九當初給她的那個木盒子,將裡頭的襁褓拿了出來。
“阿九,我最近想來想去,上頭的紋路,只有可能是兩種。一種是蟒,一種是龍。不管是前者,還是後者,只有一種人可以用,那便是達官顯貴,又或者是皇族的人。”夏七七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“七七……”
“阿九,你聽我說,這邊的事情忙完之後,我們去問問燕王,他或許知道。當然,也許這東西拿出去,還有可能帶來殺身之禍,但到底是怎麼樣的,我們誰也不清楚。”
陸九的身世,夏七七曾經想過不予理會。
可最終還是理智佔了上風。
陸九是人,是人就有過去,就有爹孃。
哪怕只是乞丐,也希望自己是知情的,不然會成為自己心裡一輩子的刺。
夏七七想趁著陸九年輕,將這事兒,查清楚。
不想等到年老了,他親生爹孃不在了,再去做這件事兒。
“你還是想讓我去見見他們?”陸九悶聲問了一句。
“恩!哪怕不見,知道也行。就算是了卻一樁心願了。等這件事情做好,我們就成親。”
陸九聽到成親,眼神閃爍了幾下,突然,他笑了。
他點頭,“好!”
陸九答應了,這件事,就算是被提上了議程。
待到教訓完林邵城,就可以將阿九身世的事情,處理好了。
……
通州軍營,燕王接到一封來自裕王府的信件。
當燕王看完信件的內容,心中頓時大駭。
信中提到,當初裕王妃臨近生產之時,確實和裕王到過平安縣一帶,那時候裕王還不是裕王,只是一個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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