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顏將頭邁進我的懷中。
“懷瑾,我試過的!我試過要回孩子!”
“可那個男人還把我關了起來!他不許我走!”
“他說我正好解了約,以後就留在他的別墅裡!”
“懷瑾我怕!”
“我真的怕!”
“他將我關在房間裡,不允許我出去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才聯絡上笑笑,是她帶著人將我救出來的。”
“懷瑾,我不想回去!我不想再見到那個男人!”
童顏情緒越來越激動,我只得安慰,“好,不去,我們不去!”
同時內心又深深的自責。
我明明知道作為旁觀者不能輕易給出評論,可我還是在聽到訊息之後第一時間,就根據已知訊息從自己的角度來給事情做了一個分析,還有了自己的傾向。
我不該責問童顏的。
好不容易,童顏才平靜下來。
“你別怪我瞞著你,你的事情遠比我的事情重要!我怎能再讓你為我的事操心!”
我嘆氣。
她也是當真為我著想。
可能,我並不是生氣她瞞著我,也不是生氣她為了照顧我放棄了小錦燦。
而是,背上一份自己還不了的人情。
不知道為什麼,也可能是死期將至,我最近總是多思。
童顏的溫柔體貼竟然讓我覺得難受極了。
“也或許,你可以告訴我,我們一起面對,就算我身體不好了,腦子總在的,有人分擔總是好事。”
就如我現在的病情。
其實童顏知道,外婆知道,還有其他的童家人知道,我心裡是高興的。
有人和我一起分擔。
而不是和剛得知病情一樣,連個訴說的物件都沒有,冷冷清清,悽悽慘慘慼戚。
“那盛明月呢?”
童顏突然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