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青靈卻突然停住了腳步。
那是......一隻朱雀英靈？
化為英靈的朱雀已經恢復了妖獸的模樣。
那大紅的翎羽，漆黑的長喙，還有尖利的爪子。
尖利的爪子在抓到衛青靈的前一刻，被衛青靈一個閃避躲開。
但衛青靈卻沒有攻擊，而是依舊怔怔的盯著那隻朱雀。
朱雀的魂體上冒著濃郁的黑霧，幾乎看不清本來的模樣。
但衛青靈卻依舊牢牢的盯著。
她的眼淚再一次淌了下來。
“你看，它的第三根翎羽顏色略微暗淡些。”衛青靈道。
我努力去看，卻沒看出多少差別。
她接著道：“這是小妹。”
“她小時候最調皮，總是喜歡偷溜出去玩，每次被發現了，就撒潑打滾。”
我一怔。
雖然我知道朱雀都是一個族群，卻沒想到即使是變成了靈魂，衛青靈也依舊能夠認出來這是她族中的哪一個。
這可太殘忍了。
我想輕輕將她摟進懷裡，此刻卻不是時候。
衛青靈能認出來這個英靈是她的小妹，但被侵蝕的朱雀卻壓根認不出來衛青靈。
它此刻只想要衛青靈的命！
“衛青靈，它已經沒有神智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衛青靈聲音平淡道。
它們甚至不能輪迴轉世。
被困在這片戰場上的上古英靈靈魂被汙，神智消散，最後只剩下魂飛魄散這一條路。
他們的靈魂，也將回歸最本源的靈魂力量。
在那隻朱雀又一次差一點傷害到衛青靈的時候，我終於忍不住要出手。
但衛青靈卻搶先我一步。
南明離火騰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