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大膽發問：“之前就聽說崔閣主喜歡3或者3的倍數，但一直也沒搞清楚是為什麼。”
崔瑤光嘴角還掛著笑，眸底卻黯淡下來。
“「三」便是「生」，從前我也不信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棉花唐小聲跟旁邊的何首烏道，“聽起來是某個悲傷的支線劇情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布吉道忍不住問。
崔瑤光深吸了口氣。
“後來有個飛星樓的混蛋跟我玩骰子賭錢，每次都猜的三點或者六點，贏了我三百個靈石！”
棉花唐：……
何首烏：“確實有點悲傷。”
偏偏黑山還想繼續挖：“那後來贏錢的那個混蛋有沒有給什麼補償？”
“他失蹤了。”
崔瑤光搖搖頭，語氣平靜，“飛星樓的同門只找到他遺落的三元符，那是他師尊特地為他畫的符篆，既可防禦，又可治療。”
黑山嘖了兩聲：“這大概就是運道不好了，有錢賺沒命花，都失蹤了就不用跟他計較了……”
他感嘆了一句，又湊上前問：“這人誰啊？”
崔瑤光瞥他一眼：“他曾是與我共修的道侶。”
哐當。
主樓上方的雷炎子一個腳底打滑，差點摔下去。
電光火石之間，他左手託著雕像，右手一探，扒住了旁邊突起的簷角，穩穩停在上面。
“要是摔碎了，扣你一年俸祿。”崔瑤光仰著頭，平靜面容下，似乎壓了不少火氣。
也不知道這火氣是衝他還是衝玩家。
玩家們都噤了聲，尤其是黑山緊緊扣著自己的嘴，還用手指做了個拉緊拉鍊的動作。
杜雲屏沉吟片刻：“這麼聽來，「三」這個數字其實與飛星樓關係匪淺。”
又是三元符，又是三生論，這不禁讓她回想起神識穿梭時看到的那三座懸浮的樓閣。
那三座樓閣離她的屍體不遠，就在山的對面。
她從聽雪銀鐲中取出琉璃鏡，召出一個小小的光幕，只她和崔瑤光能看見。
“此處可是飛星樓？”
崔瑤光凝視著光幕。
“風格很像，但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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