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素漢子搓了搓衣角坐在一邊的凳子上。
“宮裡出了什麼事?”
“昨天夜裡,有宮女向皇后娘娘舉報德妃,從錦華宮找到一個厭勝人偶,接著陳洛就被皇上宣旨入宮,也不知道陳洛怎麼想的,讓內務府把一年來出入宮門記錄取來!”
“一年的宮門出入記錄......”
“是的!”
“接著說!”
“內務府把這些記錄冊子抬到錦華宮,陳洛就讓幾個太監把冊子開啟,他就拿出了這麼一個長方形的東西,對著那些冊子,這樣......然後......這樣......”
看著樸實漢子比畫的滑稽模樣,廖天齊連連皺眉。
“等等!”
廖天齊也模仿著那漢子的動作,“這樣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是陳洛的動作,我也不懂!”
“呃......接著說!”
“嗯。”
樸實漢子撓了撓頭,“陳洛拿著這個東西,一直這樣,就這麼把內務府幾十個冊子,很快就看完了,然後,他就對皇上說,此人可疑......接著,王保就派人通知太醫院的舒伯安進宮。”
“等一下!”
廖天齊聽到這兒,感覺自己智商不夠用了。
一年的內務冊子想要看完,沒有七八天時間,根本不可能。
還得不吃不喝。
哪怕陳洛一目十行,也得三天時間。
怎麼就......
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他想不通,看著樸實漢子,“你接著往下說!”
“是。”
樸實漢子被數次打斷,像是忘記從哪兒開始。
他想了會兒,才想起來,說道:“等舒伯安一進來,陳洛就問,舒太醫,雲景二十九年三月初五戌時,你在哪裡?”
廖天齊聞言,眼珠子快瞪出來。
漢子又道:“舒伯安想了想回答說可能在太醫院值房,接著陳洛又問七月初五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