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一股思念,一股淒涼,一股哀傷,穿透了房間,傳向四周。
紅袖招一樓大廳裡的恩客們,早都已經喝得迷迷糊糊。
他們聽到這種異樣的曲風,卻一個個像打了雞血般,豎起耳朵。
一位富商端起酒杯,到了嘴邊,愣是僵在那裡,彷彿被某種東西擊中,動彈不得。
一位書生聽著這種旋律,想起了遠方一位佳人。
一位老樂師正在輕撫弦,突然感覺死去的心中柔軟,在復甦跳動。
僅僅是曲調,就彷彿有一種魔力,要把人的心給開啟。
等到曲子結束。
眾人才從一種極度哀傷且思念某人的情緒中,拔了出來。
“這曲子傳達出的情緒,好像不比之前陳公子創作的那首諾言差,這是......白姑娘的房間裡傳出來的?”
“是白姑娘的房間!”
“不對,好像陳洛陳公子,就在裡邊!”
眾人抬頭望向二樓,雖已沒有了曲調傳出,但那種似有似無的哀傷與思念,揮之不去!
不久。
陳洛在眾人的陶醉中,走出白桅房間。
他一下來,立刻有人圍了上來道:“陳公子,你又創作了一首新曲子?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?”
陳洛搖頭道:“不是我創作的。”
“那......”
陳洛假借白桅的口吻,把剛才的經過說出。
眾人驚訝之極。
“公子當真?這曲子竟是那位謝公子所作?”
“真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啊!”
“謝公子文采,不輸陳公子呢!”
“可不是?悔我當初覺得,大乾境內,音樂才華,無人能出蘇子默之右,不曾想,蘇子默若參與排名,連前二都擠不進去!”
“說得太對了!虧我喜歡他那麼多年,竟是我孤陋寡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