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煒畢竟是宗師,武道天賦不凡,不是尋常人能應付的。
四十名衛兵,若想不傷丁煒性命,很難將他制伏。
嶽石松大聲道:“持仗拒捕,其捕者格殺之,勿論!”
衛兵們本來有些投鼠忌器,現在聽到嶽石松發了話,開始不留後手。
丁煒哪怕是宗師,也陡然感覺到了壓力。
但他畢竟是宗師級的高手,找到一個機會,便搶過一名衛兵的尖槍,一掌將其拍飛。
得了尖槍的丁煒,更是如虎添翼。
眼見四十個人都拿不住丁煒,衛兵們開始一個個被打翻,陳洛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麻醉槍。
他在等丁煒露出疲態。
丁煒太猛了。
其反應能力與速度,是陳洛兩世僅見。
麻醉槍因為有針筒的原因,速度上無法比肩子彈,陳洛真怕射過去的麻醉針,被丁煒反應過來,給打飛出去。
那麼,不僅浪費資源,還給丁煒更多防備自己的意識。
他在等!
終於,等到衛兵們剩下五六個還能堅持的時候,嶽石松先看不下去了,要上。
陳洛拉住嶽石松的胳膊,搖了搖頭。
丁煒則道:“說你們是一群酒囊飯袋,還不承認,你們這些人再多,能奈我何?”
他一邊說一邊笑。
意氣風發!
確實無人能奈何他。
陳洛見時機差不多了,能攔丁煒的只剩下三四人,他便看著丁煒的身後,開口道:“世子怎麼來了?”
丁煒愣了一下,扭頭去看。
嗖!
陳洛已經掏出麻醉槍,擊中了丁煒的後背。
丁煒感覺背後一麻,還有些癢,抬掌震退一人後,伸手去夠後背的針筒。
他夠到了,用力一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