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陳的,你最好想清楚,這是公審,你敢動刑,收起你這套把戲,嚇唬誰呢?你敢......”
陳洛把衙役叫上臺,的確是嚇唬這孫子。
但同樣也是在給他挖坑。
果然,氣頭兒上的沈無忌,沒想到這一層,嘴裡說個不停。
根本就不把庭審放在眼裡。
陳洛等他說完第五句,直接又抽出一塊行令牌,扔在臺上。
“杖三十,戴枷聽審!”
行令牌落地,衙役們齊唰唰看向山重悅。
大理寺左評事的話,可以不聽,但山重悅的話,不能不聽。
這是大理寺的頭兒。
但衙役們看到山重悅在這個時候,突然閉上了眼睛,彷彿像是睡著一樣。
眾衙役頭皮一麻,只能硬上。
兩個衙役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沈無忌,再一抬一按,就把沈無忌給按在臺上。
接著又是兩個衙役,按住了沈無忌的雙腿,讓他無法動彈。
又有兩個衙役手持水火棍,一左一右,交替打在沈無忌的屁股上。
頓時‘哎呀’聲從臺上傳了起來。
這一幕把現場看熱鬧的人都給驚呆。
沈無忌的身份,這會兒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,那是麗妃娘娘的侄兒。
也算得上皇親國戚的,陳洛竟敢當庭打他板子?
如此剛硬的官員,在這大乾,還是頭一遭遇見!
麗妃也被驚呆了。
敢當著她的面,打沈無忌,這哪兒是打沈無忌的屁股?
這分明是打她的臉!
麗妃突然站起身,怒視著陳洛,“你想幹什麼?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陳洛雙手抱拳面南,皺眉道:“本官依旨在此公審京城藥行訴沈氏藥行秘方侵權案,不知麗妃娘娘,問這話,是什麼意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