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泡過磺胺的那半尺布,很快,便搭在了麗妃的胳膊上。
一息,兩息,三息。
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麗妃的胳膊上。
但哪怕十息過去,麗妃也沒有任何聲響與動靜傳出。
麗妃自己也慌。
剛才那半尺布搭在周元禮身上時,起反應非常快,可怎麼到了自己這兒,就沒有效果?
“陳洛,你是不是在這上面動了手腳,為何本宮,感覺不到任何異樣?”
麗妃開始焦慮。
她看著陳洛似笑非笑看自己,心也裡虛,不禁懷疑,沈自吉剛才拿出的‘新’證據,是假的?
想到這一點,麗妃回頭看向沈自吉。
見到沈自吉正擰著眉頭,一臉歉意地衝自己頷首,她便慌了。
二十息到。
陳洛叫衙役拿掉搭在麗妃胳膊上的半尺布。
麗妃忽然後撤一步,瞪著陳洛,“若是本宮,跟他一樣,你待怎說?”
陳洛道:“如果你們一樣,便為一家人,清官不斷家務事!本官亦斷雙方,平!”
“好!”
麗妃這才對衙役道:“拿開吧!”
衙役拿開的那半尺布的一瞬間,麗妃想象的畫面,沒有出現。
別說紅斑紅疹,一點紅都沒有。
麗妃道:“我為女子,先祖血脈到我這裡,稀薄很正常!本宮覺得不宜......”
陳洛抬手製止她發言。
好話壞話全讓你一個人說是吧?
陳洛的重點也沒有放在麗妃的身上,而是盯上了沈氏父子。
“沈大人,沈公子,該你們了,麗妃娘娘血脈稀薄,你們總不至於也稀薄,周元禮的情況你們都已經看見,只要有同樣的皮膚反應,便為血親!”
陳洛說著,給一名衙役使了個眼色。
那衙役拿著浸泡了磺胺的布,走到了沈氏父子跟前。
陳洛不擔心他們也起反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