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弘塵道:“黃大當家的,我得提醒你,最好是趕路在子時之前動手,錢我們一文不要,可事兒幹不好,大家面上真過不去!”
“道上的規矩還用二狗兄弟提醒?”
黃運良舉起酒杯,跟許弘塵碰了一杯,一飲而盡。
許弘塵也喝了。
兩人又閒扯了一會兒,許弘塵便告辭離開。
他走後,黃運良看向酒館掌櫃的,“許青皮怎麼知道,我們在這兒住下的?”
酒館掌櫃搖頭,但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。
“這裡不能待了,”黃運良想了想,說道,“去打聽打聽,他說的是不是真的!”
“是!”
掌櫃的給小二使了個眼色。
小二立刻跑出了酒館。
大約半個時辰後,回來說道:“剛才的許二狗說的沒錯,劉小四確實在笑白醫館,但現在笑白醫館後院有‘貓’盯著。”
黃運良頷首,他拍了拍手,吸引到了所有人注意。
“兄弟們,既然有活幹了,現在吃飽喝足,去睡覺,亥牌時分,把活辦得漂亮一點!叫許青皮的人瞧瞧咱們的能耐!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一群人紛紛興奮起來。
掌櫃的開始給大家上酒,上小菜。
與此同時。
大理寺。
陳洛用過午膳,回到值房,雖然一直在翻看與劉小四相關的賬目,但他卻根本靜不下心。
沈氏是不是殺劉小四的人?
這種事情,是不好往沈家聯想的,沒有確鑿的證據,汙衊皇親國戚,別說他一個大理寺左評事。
就是大理寺卿山重悅也不敢!
捅到雲景帝那兒,不是鬧著玩的,況且,陳洛雖說有云景帝撐腰,但一切都得拿到證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