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
秦允亦邊走邊說:“還真是被你說中了,程昭的確是在那裡養了一位從青樓贖回來的姑娘。”
“秦姑娘知道了?”李晚月問。
秦允亦點頭:“當斷不斷反受其亂,那程昭乃是我繼母的孃家侄兒,年少時經常在我們府中小住,後來珍珍喜歡上了他,我自是看不慣程昭,可年少慕艾,情竇初開時的情誼深重,她不聽我的勸告。
加之程昭的確表現的很好,舉止有禮,溫和有度,讓人挑不出錯。
我爹沒有妾室,珍珍亦是不願同人共侍一夫,若非你告之,怕是珍珍嫁過去才會知道此事,到那時她再不情願也只能接受。”
李晚月聽明白了,想來程家的家世應該不怎麼好,否則也不會怕被秦家發現,把青樓姑娘養在外面了。
由此可見,程家的家世不如秦家,如今的秦夫人手裡的實權也不多,否則不會讓自己的侄兒這麼偽裝去討好秦玉珍。
秦家富足,秦玉珍嫁過去必然嫁妝豐厚,秦家的資源人脈自然也要給程昭用。
李晚月正想著,秦允亦又道:“次日一早,我便帶玉珍去那處宅子等著,讓她看到程昭同那位女子的親密舉止,回府後,便下令守門小廝不許程昭入府。
玉珍整日不出門,我隔著房門勸說,也沒有多大的作用,程昭每日跑到府門口吵著見珍珍,父親不在家,我頭疾又犯了,我的繼母便趁機讓他進府。
他跑去玉珍的院子,百般相求,我聽下人說,玉珍後來雖未見他,卻也沒讓人趕他走。
今日廟會,想著帶她出來散心,勸說良久,她這才同意出門,還望李姑娘幫我勸勸她。”
李晚月點頭:“我知道了,我會盡力勸解。”
走到一處雅間,開啟門,就看到秦玉珍神色懨懨地倚在窗前的軟榻上。
看著遠去的舞獅隊伍,眼神空洞。
一段時間不見,她瘦了一大圈,眼下烏青,下巴都尖了。
秦允亦道:“李姑娘,勞煩你陪珍珍說說話,我去讓人為你們備些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
秦允亦走了出去並帶上了門。
秦玉珍聽到動靜,過頭看過來,看到李晚月,她眼眶蓄淚:“月姐姐,我......”
李晚月坐到榻上,直接道:“想哭就哭,哭過了就不要再哭了,你再怎麼傷心,傷的是自己的身體,擔心難過的是你的父兄。
而背叛你的人,當著你的面懺悔,挽留,揹著你的時候,立馬投入別的女子的溫柔鄉,兩個人躺在一處,一起嘲笑你是個傻子。”
李晚月小嘴像抹了毒,幾個飛鏢扎的秦玉珍心痛不已,抱著李晚月痛哭出聲。
李晚月不說話,撫著她的背,那個程昭挺厲害的,讓她想平靜都平靜不下來。
所以李晚月也不打算說些安慰的話,那些沒用。
她也不可能說治療失戀最好的法子是開啟一段新的戀情,只能等她平靜下來,跟她分析程昭的真實目的,讓秦玉珍不再受他哄騙。
秦玉珍哭夠了,鬆開李晚月:“月姐姐,我對他那麼好,他為何要這樣對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