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寧沒敢起來,還一直蹲著。
一直等到後脖子一緊,她又被提起來了,直接飛速起飛。
風馳電掣般的回到了王宮。
桑寧雙腳落地,雙手依舊是死死的抱住那一盆花。
“王上。”
“現在去哪裡。”
暴君鬆開手,掃了桑寧一眼,見她的頭上,竟沾染上了一抹血液,伸手給她擦掉了。
他的手,冰冰涼涼的。
桑寧感覺就好像冰塊一樣,忽然擦碰到了她的額頭,雖然也很快的拿走了。
暴君沒再說話,只是一個勁的往前走。
偌大的王宮,雖說在晚上,也是燃著不少燈籠,約麼是環境太大了,依舊是顯得空蕩蕩的,令人感覺毛骨悚然。
暴君在前面走的很快,桑寧亦步亦趨的跟著,深怕自己一個走的慢,就被暴君給扔下了。
最後,兜兜轉轉的,桑寧也不知道,這是到了什麼地方。
算是一個比較空曠,且寂寥破敗的宮殿。
裡面也沒有人修繕以及打掃,所有的一切陳設,看起來都是很破爛陳舊的。
桑寧掃了一圈兒,又加快了跟著暴君的腳步。
暴君走進去了屋子裡面,伸手指了指桌面。
捧著花盆的桑寧,疑惑了一瞬,就聽到了暴君的心聲。
【本王讓她把花放在桌子上,她都聽不懂嗎?】
桑寧一聽到這句,瞬間免疫了帝辰即將要說的那些話。
趕緊雙手奉上,直接就把花盆,輕輕地擺放在了桌子上。
隨著她放下來的力道,花盆的底下也激盪起來一陣陣的灰塵。
不過這一盆花,在放下來的這一刻,卻好像有了生命一樣,似乎本就應該擺放在這兒的一般。
花剛剛擺上了,桑寧就看向暴君。
暴君低垂著眼眸,面頰上還沾染著幾滴猩紅的血跡,瞧著很是落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