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大陸青年高階魂師精英大賽進行到這裡,已經接近了尾聲,只剩下最後兩場比賽了。
而唐門和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比賽,在所有人看來都是毫無懸念的,畢竟唐門面對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,不止認輸了一次啊!
回到明悅酒店之中,各自休息,靜靜的等待接下來的比賽。
而此時的明都,已經開始暗流湧動。
在明都的西郊,有一片區域聚居著這座城市最底層的平民百姓。
那裡座落著一條名為定候大街的街道,說是大街,可實際上不過是一條狹窄得算不上寬闊的小道罷了。
西郊一帶,鮮少有高聳入雲的建築,目光所及,盡是大片大片低矮的民房,錯落有致地分佈在這片土地上。
再往西眺望,便是連綿起伏、由一塊塊石頭山匯聚而成的日月山脈,靜靜矗立在那裡。
就在這條定候大街上,僅有一家規模極小的餐館,餐館的面積不大,攏共不過一百平方米左右,店內稀稀拉拉地擺放著四五張桌子。
整個餐館的佈置極為簡陋,絲毫談不上華麗,即使用“樸素”一詞來描述它,都算是一種較為客氣的讚美了。
這裡所提供的,也僅僅是一些最為家常、普通的吃食,滿足著附近居民最基本的用餐需求。
不知不覺間,夜幕悄然降臨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然而,對於明都而言,這個時刻才是一天中最為熱鬧的時候。
尤其是今天,那場聖靈宗與史萊克學院的比賽,進行得跌宕起伏、驚心動魄,精彩程度超乎想象,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大街小巷所有人熱議的話題。
定候大街上的這家小餐館,儘管外觀破敗陳舊,此刻卻熱鬧非凡。
店內早已座無虛席,每張桌子都坐滿了前來用餐和閒聊的人們。
不僅如此,就連餐館門口的位置,也臨時擺上了兩張桌子,依然不斷有人圍坐過來,歡聲笑語迴盪在這條並不寬敞的街道上。
在小餐館最幽深的角落裡,有一張桌子,桌旁靜靜地坐著四個人,這四人的裝扮顯得頗為奇特,在這尋常的市井小館中,宛如一抹神秘的影子,引得旁人不時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她們每個人頭上都穩穩地戴著一頂斗笠,斗笠邊緣垂下一層輕薄的面紗。
這面紗看似輕柔,卻有效地遮擋住了她們的面容,讓人難以窺見分毫。
不僅如此,她們身著寬大的袍服,那寬鬆的衣袂將她們的身形完美地遮掩起來,即便是最敏銳的觀察者,也難以從這層層包裹中分辨出她們身材的輪廓。
“真沒想到啊,這場比賽的結果竟然會如此慘烈。”坐在小餐館最內側位置的女子輕輕感嘆道。
她的聲音不算大,卻清脆悅耳,宛如山間清泉流淌,在這略顯嘈雜的餐館環境中,給人一種別樣的清澈之感。
這時,右邊傳來另一個女子的聲音,同樣是溫柔動聽,話語裡滿是感慨:“是啊!誰能料到史萊克學院和聖靈宗居然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局面。樂萱姐,你們學院那幾位受傷的學員情況怎麼樣啦?我們隊伍裡有治療系魂師呢,如果有需要的話,我馬上派他過來幫忙。”
左邊傳來的聲音平和之中帶著幾分獨特的磁性,正是張樂萱。她神色平靜,淡淡地說道:“已經沒什麼大礙了,讓他們好好休養一段時間,就能完全恢復,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的,多謝關心。”
“我來這裡,可不是為了聽你們討論這些事情的。”
最後一個女聲響起,聲音有些沙啞,仔細聽去,還隱約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悲傷。
“抱歉,榮榮,都怪我不好,不該提起這些事。”最先開口說話的少女,也就是星羅帝國公主許久久,臉上露出愧疚之色,趕忙道歉。
她心裡很清楚,史萊克學院不幸犧牲的馬紅俊和寧榮榮關係匪淺,自己剛才確實不該在寧榮榮面前提及此事,這無疑是在她尚未癒合的傷口上撒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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