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烏步伐輕快,彷彿帶著一陣風,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愉悅之情,情緒看起來格外高漲。
“國師,目前情況進展得如何?”徐天然一臉關切地起身相迎,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鍾離烏微微躬身,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說道:“對本教而言,這次的事件倒是帶來了極大的好處,藉助此次事件,本教的很多強者都成功完成了突破,實力得到了顯著提升,不過,眼下有個情況不太樂觀,天魂帝國、星羅帝國和本體宗的人,竟然全都逃脫了,據我們調查發現,他們事先準備了大量的鑽地魂導器,利用這些器械,將他們的主要人員全部安全送了出去,從我們探測到的鑽孔痕跡來看,他們至少帶走了上百人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,徐天然的面部表情瞬間扭曲起來,忿怒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他右拳猛地砸向自己的左掌,咬牙切齒地罵道:“渾蛋!我早就該想到他們會有這一手,他們之前就曾突襲過明德堂,這群可惡的傢伙,簡直就是一群狡猾的地老鼠!這次事件過後,必須要著重加強帝國地下防禦體系的建設,絕不能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。”
原本,徐天然只是單純想把明都大爆炸的責任推到本體宗和星羅、天魂帝國身上,以此來轉移民眾視線,為日後的戰爭製造藉口。
但如今看來,擁有鑽地魂導器的他們確實具備實施爆炸的條件。
畢竟那處發生爆炸的地下倉庫位於地下百米深處,一般人根本無法進入,而有了鑽地魂導器,一切就變得有可能了。
所以,無論如何,這口黑鍋他們都得背,因為徐天然迫切需要他們來承擔這個罵名和罪責,以此來穩固國內局勢,為後續的戰略佈局鋪平道路。
鍾離烏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次的損失的確極為慘重,殿下,哦,不,如今應該尊稱您為陛下了,陛下,不知您打算何時發兵?”
作為聖靈教教主以及邪魂師的實際掌控者,鍾離烏內心無比期待戰爭的爆發。
因為在他眼中,戰爭就意味著無數鮮活的生命,也就意味著海量的靈魂之力將源源不斷地為他們所用,這對於聖靈教的發展壯大無疑是絕佳的契機。
徐天然面色凝重,聲音低沉地說道:“此次變故實在太過突然,帝國的一處軍事倉庫毀於一旦,大量無辜人員傷亡,損失堪稱慘重,就連底蘊深厚的明德堂,也在這場災難中徹底消失不見,國師,倘若您願意全力以赴,傾盡聖靈教之力相助,我即刻調動帝國兵馬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揮師攻打天魂帝國和星羅帝國。”
鍾離烏毫不猶豫地果斷搖頭,他們聖靈教只想在戰爭的混亂中坐收漁利,享受一場豐盛的自助餐,可絕不想充當衝鋒在前的馬前卒,去白白當那送命的炮灰。
“陛下,您心裡也清楚,我們在魂師界一直處於被排斥打壓的境地,平日裡,僅僅是輔助帝國行事,便已小心翼翼,一旦全面捲入戰爭,極有可能引得那些隱匿於世的古老宗門紛紛現世,依我之見,不妨延緩戰爭的腳步,暫且等待時機。如此一來,我們便能爭取到更多的時間進行充分準備,我們可以藉此次事件,煽動國民對那兩個國家的仇恨情緒,使之愈發濃烈。同時,持續不斷地增派兵力、強化練兵,集中所有資源全力製作魂導器,全方位地為未來的戰爭做好充分的準備。既然雙方已然徹底撕破臉皮,那這場軍備競賽便要提前拉開帷幕,我軍一旦發動戰爭,就必須如同雷霆萬鈞般勢不可擋,力求一舉取得成功。”
徐天然原本就沒對聖靈教全力參戰抱有多大期望,而且他自己也並無立刻發動戰爭的打算。
畢竟,他還尚未正式登基,明都如今也是千瘡百孔,元氣大傷。
在他看來,只有等自己徹底掌控帝國局勢,待明都恢復往日生機與活力,那才是發動戰爭的最佳時機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便先著力穩住當前的局面,與此同時,也要趁機好好清理一番那些吃裡扒外、背叛帝國的人。”
說到此處,徐天然的眼中陡然閃過一抹濃濃的殺意,讓人不寒而慄。
他心裡十分清楚,日月帝國必定混入了其他勢力的內應,不然,皇宮刺殺之時,自己所處的位置又怎會輕易暴露?
再者,本體宗和星羅帝國他們又是得到了誰的暗中協助,方能如此順利地從戒備森嚴的明都安然逃離?
就算有鑽地魂導器,也不可能那麼順利,所以有人吃裡扒外是必然的。
鍾離烏神色平靜,淡淡地頷首道:“陛下所言極是,確實有些人應當為此次的重大事件負責。至於那些並未參與此次事件的人,我們也不妨對外宣稱他們在這場慘烈的大爆炸中不幸喪生。陛下,這份處理名單,是否依舊沿用您上次交給我的那份?”
“嗯,此事便有勞國師費心了。”徐天然微微點頭。
鍾離烏微微一笑,說道:“我便在此,提前恭賀陛下順利登基,君臨天下。”
徐天然一臉誠摯,言辭懇切地說道:“待到我日月帝國統一大陸的那一天,聖靈教必定會成為帝國獨一無二的護國神教,屆時,我定會尊教主您為護國神,讓您享受萬民敬仰的無上榮耀,竭盡全力,助您凝聚神位,成就神祇。”
“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,當下還是要一步一個腳印,穩紮穩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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