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對他的欺騙。
高高在上的九級魂導師,更是皇親國戚,突然成為了連自己生死都無法自己掌握的奴隸。
“憤怒對於你眼下的情況可沒有任何的好處。”坐在椅子上的黑髮少年語氣平緩的開口說道,“雖然現實很殘酷,但現實畢竟是現實呀。”
徐國忠不語。
他的功勞已經拿到了,就不繼續吸引仇恨了。
“你……”靈魂傳來的痛苦緩解,徐天元看向現在名義上是自己主人的存在。
一個黑髮少年?
不,那恐怖的靈魂力簡直是他平生所見的極致。
八成是哪個老怪物的偽裝。
安真拿出一張情報,上面是一些對於徐天元這個人的介紹。
一個標準的利益生物。
“行了,坐下吧。”安真示意一旁的椅子,少年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,“聽著我的計劃,然後配合我的行動。”
徐天元皺眉,就連如今的日月皇帝跟他說話的時候都要客客氣氣的。然而下一秒,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違背自己的意願,站起身來,然後如對方所言的坐到椅子上。
他真的成為奴隸了?!
殘酷的現實展露在徐天元的面前。
身體與靈魂都不再為他所掌握。
一股難以描述的落寞和絕望充斥著徐天元的內心。
安真沒有心思關心下屬的心情,都已經是成年人了,而且早已活完普通人一輩子的時間,遇到這樣落差巨大的事情,想明白之後自己走出來並不難。
接下來的目標。
拿下徐天元之後,皇龍已經不成問題,火鳳,恐爪,邪君。這三個魂導兵團並不在明都。
“日月皇家魂導兵團。一正二副,皆為九級魂導師,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,在團長一職掛名的是那位魂導器之父孔德明,只聽從日月皇帝的命令。”
“還有最主要的,供奉堂的幾位供奉,你們對此有什麼看法?”安真詢問道。
爺爺知道的已經全部告訴他了,但他平時與這些供奉的交情並不深,所瞭解的有限。日月帝國各方面劃分清晰,尤其是供奉堂這種重要的地方,貿然邀請不僅會引得對方可能拒絕,也可能刺激到皇帝和皇子。強大的手下之間結黨營私是大忌。
不過,徐國忠身為擁有日月皇室血脈的九級魂導師,或許知道一些其他有用情報。
還有……
安真瞥了徐天元一眼,希望這位團長是個聰明人。
“!”
“日月皇家兵團,供奉堂?你想幹什麼?!”被安真限制的徐天元發出幾道低吼聲。以他目前的狀態,不用想就知道這個黑髮少年準備對那些人做什麼——“奴役”。
”。量力的國帝月日握掌,反造,些一白直者或“,道說著笑真安”。坤乾朗朗個一國帝月日還“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