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庭韻語氣幽幽,道:“你們想象一下,現在夜摩天神尊的骨骼就已經產生了這種異變,等到他再吸納一些這力量,他會變成什麼?徹底化作一尊神像嗎?
最恐怖的他可是陽神境的大宗師,陽神可以內視,對自己的血肉掌控完全可以達到極致入微的地步,結果他卻還在吸納這股力量,一直都沒有發現,可想而知這股力量有多麼的恐怖。
另外這股力量雖然也是香火願力,但跟太古時期大部分神魔所需要的香火願力卻是兩碼事。
香火願力必需是要你誠心信奉才會誕生的,不是你假模假式的拜兩下就會誕生。
所以哪怕是聞香教這種邪教,也必需要信徒虔誠的燃血聞香才會誕生香火,不然那就是純粹的放血。
一般來說,只是透過誦唸咒文就隨意產生香火願力的,都是一些異端邪神。
我昨日還檢視過那些誦唸過咒文的百姓,他們看上去沒有絲毫變化,甚至就連氣血都沒有虧損。
但是我在那些年輕人的身上卻觀察到了一些早夭之相,一些老人也幾乎沒有壽終正寢的,全都是橫死之相。
我跟魏天奇長老學過一些相術,雖然不算太準,但這種明面上的東西我還是不會看錯的。
所有叩拜過法壇的年輕人全都身具早夭之相,這絕對不正常!
所以我懷疑,叩拜這東西所吸納的不光是香火願力,還有自身的氣運,乃至於整個山南道的氣運!”
在場的眾人面色都肅然了起來。
這事情貌似有些大條了。
按照徐存保所說,當初進入那遺蹟的勢力可不少,五家七派中有不少人也在建立法壇,強行要求百姓叩拜。
如此一來,整個山南道的百姓都會被吸取氣運,年輕人早夭,老年人橫死。
問題是氣運不是壽元,氣運是沒辦法決定生死的,真正決定生死的必然是某一件事情。
所以一道的百姓都變成了早夭橫死之相,那將來必定會發生一些極其的恐怖的事情,波及整個山南道。
瘟疫、地龍翻身、造反作亂,天災人禍等等一切都有可能會發生。
所以溫庭韻才說這東西吸納的不光是這些百姓的氣運,還有整個山南道的氣運。
項元恭道:“既然是這樣,那應該立刻聯絡那些開設法壇的勢力,讓他們立刻停止,隨後匯聚力量絞殺那如意天神尊。”
“沒用的,他們不會相信我,也不會答應的。”
韓錚輕輕搖了搖頭,他可太瞭解這幫人了。
五家七派這些江湖勢力,哪怕他們修煉到了陽神境,也改變不了他們那貪得無厭,目光短淺的毛病。
設立法壇後的力量幾乎猶如流水一般進入他們體內,讓他們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希望。
這種時候韓錚不論說什麼都是在誆騙他們,都是在擋他們的路,沒人會信的。
溫庭韻望向韓錚:“該拿個主意了,拖的越久這件事情便越麻煩。
而且現在我沒有足夠的資訊,也沒辦法分析出這東西的路數和破解方法。
若是有機會再進入那遺蹟中,我或許才能搞懂這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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