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燕玄空嘴上不在乎世人對他的評價,但實際上心中還是很在乎的。
他失蹤後成了導致山南道蕩魔司大劫的罪魁禍首,後面又是陳霸先崛起力挽狂瀾,雙方對比鮮明。
如此一來,他死了都挨人罵,更別說活著了,他可丟不起這個人。
“那你編造出來這身份靠譜嗎?若是露餡了,將來也是個麻煩。”
“放心,我這可不是胡編亂造的。”
燕玄空自通道:“夏侯玄是我當初一位好兄弟的先祖,對方當初力戰三位妖王失蹤,屍骨無存,在蕩魔司裡面也算是烈士,名聲很不錯。
所以我那位兄弟閒著無聊就跟我吹噓他先祖各種各樣的事蹟。
我知道的,關於夏侯玄的事情可是清晰的很,絕對挑不出任何疑點來的。
就連我這張臉都跟夏侯玄一模一樣,我可是按照他先祖的畫像來變化的。”
“那你那位兄弟呢?”
燕玄空沉默片刻,元神輕嘆了一聲:“死了。”
“他天賦一般般,能力也一般般,靠著熬資歷才熬到了鎮守都尉的位置上,而且估計這輩子也凝丹無望。
他事事都以自己先祖為榜樣,斬妖除魔,身先士卒,不畏生死。
最後他也的確是沒給他的先祖丟臉,為了救人獨戰群妖,最後死在妖魔肚子裡,死無全屍。
這小子就是死心眼兒,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他非要作死,連個後代都沒留下就去找他先祖去了。”
燕玄空說起他這位好友時心情有些複雜。
有懷念,有敬佩,還有羞愧。
沒有人願意跟一個陰險無恥的卑鄙小人交朋友。
燕玄空雖然做事自私自利,但他的朋友卻是慷慨就義的蕩魔司楷模。
他敬佩對方,但卻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成不了對方。
這時韓錚又看向溫庭韻:“你進來後有看到其他人嗎?看你這模樣,也是遇到了不少兇險?”
溫庭韻搖搖頭:“這座遺蹟空間不太穩定,所有進入其中的人都被隨機傳送到了不知道哪個角落。
而且這地方可不是不少兇險,而是遍地都是兇險,但同樣也遍地都是機緣。”
“機緣?你是指香火降神印還是那血肉大山?這玩意也能算機緣?話說這有辛國的國主是不是腦子都有問題?
有想要把自己煉成神的,還有把自己煉成了一個巨大肉山的,這都是什麼妖魔鬼怪?”
韓錚現在感覺自己不是在一個古國遺蹟,簡直像是煉獄一日遊。
溫庭韻道:“有辛國這種情況其實也算是正常的。
太古時期的人族處於食物鏈的最底端,需要依附那些強大的神魔才能夠生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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