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江星星不否認,她點了點頭,“何止是有怨氣,怨氣深得想和他打一架,但他不跟我動手,也不跟我媽動手,還會在我和媽幹嘴架的兩邊拉偏架,跟牆頭草似的兩邊倒,毫無立場。”
語氣透著幾分嫌棄,臉上卻帶著笑。
易遲遲就笑,這姑娘對她父親有愛有怨,還有驕傲。
“回去和你爸爸媽媽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吧。”
她溫聲道,“甭管你父母說什麼,一定一定要壓著火氣心平氣和地告訴他們,你內心真實的想法。”
江星星一臉遲疑,“這能行?”
“不好說。”
易遲遲對此不做保證,“但我個人覺得,只要你不亂來,願意走正道,立場在堅定點,只要你父母是真的愛你,他們大機率會妥協願意給你去嘗試的機會,從而轉變成支援。”
“我擔心他們不同意。”
這要換成她也不會同意。
實在是夢想太過高大上,和空大遠。
沒半點含金量。
但凡有個明確又堅定不移的目標,情況可能都不一樣。
“你是不是鐵了心要走機械的路子?”
她張嘴要說話,易遲遲趕緊阻止,“你先別急著回答,好好想一想你未來要走的路,確定一個明確的目標再說話。”
江星星到嘴的話被她堵了回去,倒是沒生氣,卻頗有些幽怨的看了她一眼,才一副認真求問的樣子道,“姐,你是不是對機械有一定的瞭解?”
“沒有。”
她對機械一竅不通,但她知道機械的大概分類,“設計、製造、維修和保養再到研發,都有自己的專業領域。”
“你從中選吧。”
江星星目瞪口呆,震驚問,“這不都是一起的嗎?”
“誰告訴你這都是一起的?”
易遲遲比她還震驚,“好比軍艦設計師,只負責設計,製造則是造、維保負責對機械的維修和保養,研發就更簡單了,顧名思義,研究新東西,好比發動機之類的。”
江星星抓了抓頭髮,媽呀,之前對機械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,過於想當然。
現在一聽易遲遲的話,她感覺頭好癢,像是要重新長個腦子的樣子。
然後,易遲遲眼睜睜看著她把頭髮抓成雞窩,又開始薅頭頂那塊頭髮,看著她指縫裡被薅下來的頭髮,還有繼續薅的架勢。
嚇得趕緊開口,“你快別薅頭髮了,再薅要禿了。”
別機械之路還沒正式開始,卻先一步成了個禿頭少女,關嬸子怕是得瘋。
江星星鬆開手,看著指縫裡的頭髮沉默兩秒後,平靜拿走指縫裡的頭髮揣兜裡,道,“我想好了,我想做機械設計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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